义一坐回到沙发上，瞪着问秦会林。

“该怎么我也正在想，反正我觉得你说的办法是不行的。”秦会林说。

贾大亮见又陷人沉默，他提一个问题。这问题是他所最担心的。他说：“你们说，银俊雅究竟会对栗宝山说些什么？他们到底达到了什么协议？栗宝山为什么会突然召开万人大会给银俊雅平反？他的真正用意到底是什么呢？”

对于这个问题，金九龙早有考虑。但他引而不发，把目光投向秦会林和石有义。

石有义见金九龙他发言，不甘落后地发表见解说：

“我看那娘们准把姓栗的降服了，除了给他那个，有什么说的。他们两个已经是情夫与情妇的关系了。这样的关系，还能有什么别的协议？无非是她给他，他给她平反，办事。他们是一手钱，一手货，所以突然召开平反大会，其用意是什么还不明白吗？”接着，他又发地骂：“他妈的个x！她想给他就给他了，老总有一天把她了。不了活的，也得她的尸首。”

金九龙注意看一下贾大亮，他知贾大亮是最不能同意石有义的观的。他也是这样。这时，秦会林发言说：

“问题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栗宝山就算是一个好之徒，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倒在石榴裙下的，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的前程，他的举动，用意一定是在政治方面。”

贾大亮觉得秦会林虽然说得不，但判断的方向是正确的。他把目光从秦会林的上转到金九龙的上。金九龙到发表自己见解的时机成熟了，他说：

“我认为大县长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能把这个问题分析透，我以为就找到了摸清栗宝山底细的钥匙，就会知我们该怎么办了。我们应当充分地认识到，银俊雅跟栗宝山今天上午的半天谈话，是非同小可的。一个新到任的县委书记，愿意跟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谈半天话，绝对不会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一定是她谈的问题让姓栗的到极大的兴趣。”

“你是说……”贾大亮震动地脱而，又立刻打住。

金九龙笑一笑宽解贾说：“你放心，还不会的。”

“你们是说什么？”秦会林和石有义不了解其中的秘密，关切地问。

“没有什么。九龙，你说下去。”贾大亮封住秦会林和石有义的嘴，让金九龙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