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个字：积极地跟着，谨慎地防着。他想，跟他们很重要，谨防他们也很重要。如果防备不好，比方自己的阵营里了什么漏，被他们抓住，那就会一溃千里，彻底失败了。他细想了自己阵营的方方面面，觉得最为担心的是两个地方。一个是公安局石有义那里，一个是财政局路明那里。由石有义作的大字报案件，曾得他很被动，很张。后来把此案搁到了黄福瑞的上，好的是让黄这个中间派充当了牺牲品，同时为他当县长提供了一条便捷的路。怕就怕此案有失。他知，黄福瑞绝不会甘心的，一定要到申诉，千方百计地还个清白。地区领导也不会轻易给黄福瑞定罪，一定还要派人复查。如果查否，甚至查是他们所为，那就一切都完了。公安局是他势力的支，如果那地方现问题，对他将是个致命的打击。石有义这个人，有勇少谋，就怕他细节问题想得不周，安排欠妥，或者一时冲动，说漏了嘴，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贾大亮由不得地抓起电话，拨通了石有义。

“有义吗？”

“是我，石有义。大县长，有什么情况？”

“你小声好不好？难怕人听不见了？”

“放心吧，大县长，我这里绝对安全。”

“什么绝对安全，墙里说话，墙外有耳，你太麻痹了！”

“哈哈哈！我麻痹？我才不麻痹哩。”

“你要还这样大声跟我说话，我放电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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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接受批评。这样行了吧？大县长有什么指示，说吧。”

“我告诉你，现在的大势虽然于我们不利，但是他们还不怀疑我们，他们还是信任我们的，所以走金主任说的那条路，还是有可能的。因此，我们要采取跟他们严防漏的策略。我最担心的是你那里。那个大字报案你再从至尾好好地捋码捋码，看看到底还有什么漏没有？如果有，赶快抓时间采取措施，要到万无一失。万无一失！你听明白没有？千万千万不能有丝毫的虎。上面肯定要派人来复查，黄福瑞也不是好吃的果。我讲的这些，其利害不但关连着我们的前途，也关连着我们的命，你懂吗？”

“我懂，我怎么能不懂这个呢。大县长放心，我不是没有脑的三岁孩童，也不是了一年两年的公安工作，我把所有可能现的问题都想到了，都了工作，这个你已经知了，是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义，我不想批评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把困难设想得多一呢？设想困难多好，还是少好，你说？”

“接受大县长的批评。这么吧，我再好好捋码捋码，把可能的漏都找来，立即采取措施，保证万无一失。怎么搞，有了方案，我再向你汇报。”

“这就对了。”

“大县长还有什么指示？”

“……暂时没有什么了。”

“那我放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