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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7(3/4)

,沈夜的眉心已蹙起,他冷冷地看着结界中的黑影,震怒地挥袖便是一禁咒不客气地袭向砺罂,“一派胡言!”

……

时至夜,沉思之间依然灯火通明。

沈夜坐在主位上,周还染着方从外面回来的风尘仆仆,手上已经执起一卷木简准备批阅,奈何看了两行着实无法集中神,便只好作罢,长叹一声抬手了隐隐痛的额角。

谈判无法行之后,他便令谢衣三人一边疗伤,一边为祭坛血事件善后,他与欧少恭则分加固神殿的层层结界,防止砺罂轻易居民区为祸百姓,纵然这些结界不能完全阻隔灵力,多多少少也对心有些限制。

砺罂此番脾气极好,并未因沈夜的拒绝而歇斯底里,只宽宏大量地笑着叮嘱,“大祭司不妨再仔细考虑考虑。”竟是对他终究会答应这个提议信心十足。

手上的动作未停,沈夜将双埋在掌心里,的半张脸毫无表情,看不一丝一毫心绪。

过了片刻,突然有人覆上他的手,熟悉的清苦气息随之盈满鼻间时,沈夜顺着少恭的力移开手掌,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目,仰首任凭欧少恭接替了他不走心的,温凉的温与恰到好的力舒适得令他情不自禁暂忘一切,那些被行压抑的脆弱便乘隙倾巢而。

沈夜抬手拥住少恭的腰,将脸埋在对方腹间,少恭被挤开的双手只好转而纵容地将他揽在怀里,一边轻轻他脑后的发丝,无奈,“阿夜,累了便歇会儿,我陪着你。”

怀中的脑袋动了动,清冽的音全闷在少恭衣服里,听着令人心一,“师父辛苦了。”

早在欧少恭踏室内沈夜便认是他,从而未任何改变、将真实的模样全暴在他面前——这一如既往、稀松平常之事,此次看来竟令少恭心中五味杂陈,概因即使在疲力竭的此时此刻,沈夜也依然保持戒备。

要防范不知何时会何举动的心,还要应付虎视眈眈的月城阶祭司们——事情闹得这么大,即使砺罂不生事端,那么多条人命,也必须给合理的解释。原定于明早的例行晨祭,本是为宣布终于获得破解浊气绝症之法的喜讯,如今节外生枝,却将他推不得不选择、退维谷之境。

举月城之力与砺罂一战,轻则两败俱伤、砺罂甘心退走,重则同归于尽、烈山覆灭;与下界千百条命,沈夜收了缠在少恭腰际的手臂,又蹭了蹭将自己埋得更一些

,“若是师父,如何抉择?”

顺着沈夜发尾的长指一顿,欧少恭微微眯了眯,若是他本不必选择,他从来是个俗人,对生命的执念不过是为与天命相争,帮亲不帮理,善举是建立在无所顾虑之上的,自难保哪里有空理会外人——而沈夜,无疑对他的了如指掌,如此一问,大抵是他心里已有答案。

果然,不待少恭回答,沈夜便继续,“天倾塌之祸,伏羲的罚,师父如何看?”

那时天倾塌,追究底,倘若黑龙不作、其后不躲不周山,倘若钟鼓、祝共工相争时有一分一毫顾忌到天,都不会造成惨状。太长琴分神惊醒钟鼓是失职不错,可只是如此,便当得起生生世世回孤苦之罚?伏羲量刑过重亦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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