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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10(3/3)

了里间,晨祭甫刚结束不久,天算早,晨光尚未驱散月城中弥漫的薄雾,沈夜却已擅自渎职地躺上床榻、被欧少恭抱在怀里,少

恭一手圈住他腰际,一手揽着他的背、将他的脸压在自己前,霸而执拗地意图使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间隙——

这尽兴宣般不不顾的举动,终于令沈夜锐地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异样,正待反应,便听欧少恭,“若我决意离开阿夜,将会如何?”

怀中的躯明显一怔,下一刻沈夜便已挣脱束缚,转而覆在少恭上方、将他整个人笼在下,居临下地审视,“我给过师父选择的机会,是师父亲自放弃,”沈夜看欧少恭瞳底,意图自其中寻找表他真实心迹的蛛丝迹,“如今反悔,只好不惜代价,行留人。”

沈夜声音低缓沉冷,竟失态地带上了平素发号施令的不容置喙,欧少恭一听,便知他已猜端倪。

第一次到这样的心心相印着实有些麻烦,少恭一边抬手再次覆上沈夜腰背,他整个人绷得得,僵得仿佛一节沉木,试图如五指山般压牢欧少恭、好让他哪里也不许去。

少恭便轻叹一声,手掌顺着他的脊背缓慢安抚,耐心待到沈夜稍有放松,终于抬手压下他的颈项,吻在他上。

再也不是温柔和、相敬如宾的轻浅啄吻,少恭握着沈夜脸颊、行开他闭合的颌骨,便躁动地齿列、霸地梭巡过腔柔的内,并顺势将药粒推他——

沈夜蓦地瞠大双目,下一瞬陡然推开欧少恭,即化的特制药却已无法,药效之快几乎即刻便令他目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勉运功试图抵御药,又如何能敌得过欧少恭刻意的设计。

少恭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垂眸淡然看着沈夜绝望地挣扎,他浑无力地伏在榻上,只凭悍的意志力拼命将仅剩的力量聚集在抓住少恭衣角的那只手上,竟生生在布料上攥了褶皱,令欧少恭也不禁慨,“阿夜果真令我吃惊,看来此举的确无误,倘若计划途中为你所阻,我也并无信心能拦得住你。”

而后他抬手,握住那只犹自撑着意挽留他的手,一一将其完全剥离。

束缚既除,欧少恭便转过向外行去,可惜方行了两步,只听后扑通一声钝响,突兀得使他步履一错,便在这一刹那的犹豫间,衣袍下摆又被不依不饶地扯住。

疲力竭的颤抖沿着布料向上传去,抖得人心都碎了,欧少恭自闭目吐息,忍了又忍终是未能忍住回眸,对上沈夜通红的双——他庄重的祭袍散地铺在地上,束好的发也被蹭开、草杂得贴在颊侧,狼狈的模样,令少恭回想起尘封已久的记忆。

多年之前沈夜自矩木之中生还,也是这副模样盼着他、等他将他抱在怀中,而想到那时沈夜有多疼,痛楚便一瞬间变得格外清晰,欧少恭终于不堪忍受,倾将沈夜拥起。

他垂首将贴在沈夜耳畔,亲昵的姿态仿佛耳鬓厮磨,“我已决意全力一搏,”他一边聚起灵力为沈夜动药效,声音轻得宛如情人间的呢喃,“无论如何,你我之间仍有生死蛊相连,若我失败,则共死,我魂魄散尽,而你恨也好、怨也罢,回转生皆不许忘怀于我。”

他稍作停顿、长睫低垂,勉敛尽那些孤注一掷的、尖锐乖戾的疯狂。

“若我成功,则百年之后,长相厮守,与你看尽天下浩大、山河风光。”

沈夜终于无力地沉沉睡去。

欧少恭将他轻轻放在榻上,最后俯亲吻他闭的、温声唤他的名字,“阿夜,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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