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创新的利，不是他们自己带给公司的，也不会打动卡尼。在两人给公司带来新利之前，他们依然只是键盘的人——可以被替换和复制，与在东京金区不计其数的金公司里苦工的普通易员没什么区别。就在他们那幢大楼里可能就分布了50名跟他们一样的易人，坐在相似的办公室里，守在电脑屏幕前。

尔科姆迫切盼望着能产生自己的想法，这带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而且随着他生活条件的快速提，这压力也在快速增长。即便是在他驾驶着杜卡迪飞驰在乡间公路，透过盔的遮掩受清晨雾气的时刻，他的脑海里还在思索着可能的涉及贵金属和国国库券的现方案。每天晚上回到豪华公寓时，他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阅读世界各地的数十份财经新闻报刊，寻找暂时还没有人留意到的契机。哪怕就是价格、数量或是价值上面那一的差别，带来的可能就是很快很容易得到的利。这使得他形成了一关注细微差别的习惯——即便是在和纱代共的时候，在牵着她的手穿过天市场，或是和她一起躺在卧室里的睡垫上闻着她的香的时候，他也在思考他们两人之间细小的差别——一个日本人和一个老外——寻找着两人情世界中可能存在的现机会。

尔科姆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他相信自己早晚能找到现的机会。但是目前的情形看来却是，12街有家麦当劳以1元的价格卖汉堡，17街则有一家卖1元10分。尔科姆却踌躇在两者之间，双脚像是粘在沥青路面上，看着周围的人往来奔波，袋里满了轻轻松松挣来的钱。

第四分第45节：嫖的传闻

惟一能让他心里平衡的是，他不是惟一一个没有想法的人，还有阿卡里和他同病相怜。不过最近两个人晚上的15棋局变成了近乎无声的比赛，阿卡里看来跟尔科姆一样，困扰于总是找不到原创方案的尴尬境地。现在他下棋都变得很机械了，虽然还是能很轻松地击败尔科姆，但是好像胜利再也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兴奋的觉。他也不再去提醒尔科姆已经在两周的棋局当中欠了他将近3万元。尔科姆开始在想这份压力对于这个瘦瘦的家伙来说是不是过于沉重了，再不就是他还有什么别的心事。尽阿卡里的公寓就在尔科姆楼下两层，但是他却并不了解阿卡里在东京的社活动。除了晚上的15棋之外，他已经有两个多月下班后没看到阿卡里了。

所有这一切的疑惑在一个周一的清晨得到了解答。早上8刚过，阿卡里突然从自己椅下面拿来一个金属外壳的箱，然后很定地走到了卡尼边的位置。

当时格劳菲尔德正眉飞舞地讲述着一个嫖的传闻，说是有个嫖客和两个女在玩三人行，但是突然现了第三个女——她发现了房间里暗藏的摄像机，于是整个场面一下炸了锅。卡尼不得不打断了他，不过阿卡里此时也还没开始说什么，他还在忙着打开箱上的扣。尔科姆看得来阿卡里扭动金属扣的手指在颤抖。最后箱终于被打开了，阿卡里取了一叠报告表，然后给桌边所有人分发了一份。

〃三个星期以前，〃他开始说话了，尔科姆注意到他一直躲避着自己的睛，〃我在日本第一银行的一个朋友找我谈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方案。经过大量调查，我现在很肯定这是一个很好的赚大钱的机会，收效会很快，风险很小。〃

卡尼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一边用手指敲打着嘴一边看着手上那一页报告。尔科姆是最后一个拿到报告的人，当时两人的目光接了，阿卡里的中透着羞怯。尔科姆接过报告看了看那几行数字，然后费了一儿时间才算清楚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日本第一银行是日本最大的几家国有银行之一，现在正在即将破产的境地，主要是源于额的未清偿贷款。尔科姆通过报纸上的消息关注这家银行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是他对阿卡里是怎样在那边找到了朋友却一无所知——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阿卡里从来没有跟他提及过这事。即便阿卡里是想独自占有这样一个伟大的计划，他也还是可以告诉尔科姆的。尔科姆只会去支持自己的朋友，比如帮他行调查。

〃这些都是未清偿贷款，总额达到了大约1亿元。大分都是用房地产抵偿的，地产的总估价在5000万元左右。由于日本第一银行正在经受一场灾难——我很肯定你们都看到了最近新闻的条——他们并没有真正采取措施去收回这些贷款或是抵押品，然后把这些资产换成现金来清偿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