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地方有一条狭槽。这时，钱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叹了气。

〃尽量不要显得那么白。〃

说完他朝前迈一步，用指关节敲响了木门。

刚开始里面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狭槽开了，一双女人的睛随即现在那后面。是一双华人的睛，角往下倾斜着。这女人先是看了看钱，然后转到我上。这时她睁大了睛，很明显的惊诧。然后她的目光好像又回到了刚才的状态。

她冲着钱用中文说了几句。钱的回答好像很长。两人的对话持续了大约5分钟。最后钱突然怒气冲冲地转冲着我。

〃解开。〃

我诧异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钱指了指我的。

〃解开。让他看你的老二。〃

我还是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清楚了。我稍微动了动，回看了看背后的街，然后又回过面对着他。

〃你要我什么？〃

他不耐烦地把手放在上，然后扭扭，示意我看那边门上的槽。

第五分第62节：买卖年轻姑娘

〃妈妈桑觉得你像是个警察。不过如果你让她看看你的老二，她就知你不是了。〃

这听上去简直太荒谬了，但不知为什么似乎又有理。我是个白人，年龄和会在这里现的警察吻合，而且现在在皇后区的这个地段，街上的白人要么是警察，要么就是完全找不到路的游客。不过无论如何，这个要求太过分了。钱不停地踏着脚，越来越不耐烦了。

〃你到底想不想去？如果你不让她看的话，她是不会让你去的。〃

这样显然是太荒诞不经了，但是我估计为了获得好的新闻材料，有的记者可能还遇到过更恶劣的情况。我无奈地垂下手解开了带扣，然后拉开了拉链。当我把拉低把自己暴在别人面前时，我的手在不停地颤抖，脸整个涨得通红。门后的女人透过门槽仔细地看着，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足以让她打消疑虑了，这才了。

〃好吧。不是警察。没问题。〃

接着我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随即门打开了。我忙不迭地把重新系好跟着钱走了去。这里的前厅铺着地毯，墙边摆放着难看的放了垫的长椅。房间里一角有一张桌，后面有一条被门帘挡着的过，那里能够通向里间。房间的墙很脏，是没有外包装的煤渣砌块。这里的天板很低，悬挂着的一对灯泡给房间提供照明，但是电线的尽在两条的中间，有些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