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画板背到肩上，背双肩包时有些困难，徐双华帮了他一把，顾铭夕说：“谢谢你。”

“将近十年，我9岁开始学画的。”

徐双华又看了看手里的画，问：“你这是应试的笔法，你是术生？”

“顾铭夕。”

“21。”

直到有一天，徐双华说：“小顾，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脚趾夹着笔洗颜料时，徐双华开了：“你学过？”

“几年？”

这以后，徐双华又不说话了，顾铭夕也没有主动开，他继续在画板上铺开一张纸，徐双华就默默地坐在他边，看着他画。

顾铭夕怎么也没想到，徐双华居然把他带到了s市鼎鼎有名的一所术学院，他更加没想到，这个外表普通的中年人，是徐双华。

徐双华很难得地笑了一下，说：“你知我？”

顾铭夕能看徐双华里的失望，他也知自己画得很糟，徐双华什么都没评价，只是开车把顾铭夕送回了天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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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看你的基础。”徐双华说，“有个班的大一生下堂课要画石膏，你和他们一起去画。”

“你为什么不考大学？”徐双华一边问，一边学着顾铭夕的样席地而坐，他盘着双，继续问，“是因为家里困难吗？”

他看向顾铭夕：“小顾，我和你很有缘分，但是，对不起，你缺一些天分。”

“您是徐双华老师？”顾铭夕吃惊得要命，徐双华是国内有名的油画大师，平时是s市院的客座教授，对于自己能和这样大师级的人接，他心里很有些激动。

“你叫什么名字？”

隔了这么多天，他就对顾铭夕说了这么一句话，换成别人，肯定不会答应，但是顾铭夕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最后，徐双华什么都没有说，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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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双华淡淡地说：“不客气，走吧，我的车在下面。”

停好车的时候，徐双华对顾铭夕说：“我虽然在院老师，但是那些学生都只是学生，不是‘我的学生’，我到现在为止，只收过3个学生，一个在上海开工作室，一个在德国留学，一个去了国发展。我这个人收学生没有讲究，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我讲的是缘分，和天分。”

顾铭夕小声说：“我大学休学了，妈妈生了病，我要照顾她。”

“你爸爸呢？”

“我的老师经常提起您。”顾铭夕睛亮亮的，“徐老师，您把我带到这儿来，是……”

顾铭夕抬起来，：“学过几年。”

“现在多大？”

顾铭夕就这么被赶鸭上架地去画了石膏素描，他已经有很多年没画石膏了，混在一群大一学生里，他心里很张，最后，他画得并不好。

“他在外地，他们离婚了。”

“啊，不是的。”这个人虽然神情淡漠，但顾铭夕却觉得不需要提防他，他回答，“我小学里是在少年学，初中以后是跟着一个老师学，老师教的大分都是术生，所以画东西难免有应试的笔法。”

顾铭夕下了车，背着画板站在

后来的几天，顾铭夕时常能看到这个中年男人，他们没有再聊过天，那个人只是站在他旁边，或是坐在地上，看着他画了一张又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