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看着徐双华的车驶远。

他不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顾铭夕知，他也许是碰到了人生转折的契机，但是却被自己的不争气给搞砸了。顾铭夕心想，刚才的素描并不是他的真实平，所以，他不应该轻易地放弃，必须再争取一下。

顾铭夕喜画画，当年，他不考术类，是因为他的文化课成绩非常好。要考尖的术类院校，顾铭夕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专心准备，最后还不一定考得上，万一没考上，又耽误了文化课成绩，就什么都白忙了。

顾铭夕因为这样一个机缘巧合认识了徐双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一个新的方向，在家里想了一宿，他决定，他一定要去说服徐双华。

顾铭夕不再去天桥摆摊了，他每天都去s市院，站在徐双华的办公室门，等上大半天。

徐双华是客座教授，平时很少在学校，偶尔来一次看到顾铭夕，他很惊讶，心里却生了一反。

看到徐双华，顾铭夕立刻跟在了他后，他背着画板，说：“徐老师，我带了几张素描练习，您能看一下吗？”

“你的素描我已经看过了。”徐双华也不回地说，顾铭夕还是跟在他边：“徐老师，上一回我没画好是因为我很久……”

徐双华打断他：“真正有天分的人哪怕几十年没动笔，一动笔也会是惊世之作。”

“徐老师……”

徐双华突然站定脚步，回看顾铭夕，几个月在天桥上的风日晒，把他晒得黑黝黝的，一双睛倒是很明亮。他的嘴燥地褪了，徐双华皱起眉，问：“你来这儿多久了？”

顾铭夕答：“一天了。”

“吃饭了吗？”

顾铭夕摇摇，又：“我带面包了，中午吃过了。”

“上厕所呢，自己能上？”

顾铭夕小声说：“我少喝就行。”

“胡闹！”徐双华生气了，“顾铭夕，别再叫我看见你！”

他气得拂袖而去，顾铭夕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几天后，徐双华又在办公室门外看到了顾铭夕，他微笑着说：“徐老师，我把我的工带来了，可以自己去上厕所，就是很慢，很麻烦，我也带瓶了，今天喝了好多了。”

“……”徐双华，“什么工？”

“不求人。”顾铭夕咧开嘴笑，“就是挠。”

两个人在办公室门对峙，一会儿后，徐双华说：“小顾，你别这样，我不是大姑娘，死缠烂打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