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她要吃大块，他更沮丧。他讪讪一笑：“金书记，张扬这事儿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我当县委书记的，了解一个恩公祠库基金的规模情况，这不正常？很正常嘛！”

他驳斥不了她的话。

她将手果断一挥：“就这样定了！”

“金书记，我的意思是您何必舍近求远呢？我向您汇报不就行了嘛。这里边的详细情况还会有谁比我更清楚？”

“你会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

“要是虚作假了呢？”

他底气不足地说：“咋会呢？不会的不会的。”

她盯着他：“要是会呢？”

“你理我！”

“怎么理？你先咬个牙印！”

“你免我的职……”

“好！你记住我是县委书记，在莲山县我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都是小菜一碟。我想知的，任谁也休想蒙蔽。我如果掌握了你对我虚作假的证据，就地免你的职！我说到到决不心慈手！”

他明白这下他被到悬崖边上了。这个臭女人倒是个人，山外有山，我黑她比我还黑。这叫小黑遇到大黑，只好顺其自然，破财求安了。他只好一脸坦诚地说：“好！我佩服您金书记。您明人快事，跟您共事痛快！我如果对您虚作假，您免我的职我无怨无悔。可话又说回来了，我如果对您诚心诚意、毫无虚作假之的话，您咋对我呢？”

63.天上馅饼（3）

她脆说：“莲山县副县长一职就非你莫属！”

他激动得涨红了脸，冲她连连作揖：“金书记您真是明人快事！痛快！痛快！您提问吧金书记，您问哪儿我答哪儿！”

她说：“其实我就四个简单的问题：一是这个馅饼有多大？二是有多少张嘴吃？三是已经吃下去了多少？四是被何人所吃，是怎么吃的？”

他一下愣住了，这个臭女人可真厉害呀。

她接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还有一儿就是，这个馅饼必须由我来分！”

他的心骤然一凉：这个臭女人可谓招恶毒贪婪之至。自己不过是穷折腾瞎忙乎一场，苦心成的馍馍将被她伸手攫去，到来落个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净。

他觉得透心凉，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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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海黑的天才构想（11）（1）

公元20世纪80年代末

对海老的突然召见，海黑既意外又兴奋。

这次没有去地委招待所另开房间，而是在海老堂明镜的办公室里。

海黑来时，发现靠在沙发椅上的海老正闭目养神。他不敢惊扰，蹑手蹑脚地坐在一张椅上，连大气也不敢。

数分钟后，海老睁开睛，欠欠，冲海黑，并指指写字台对面的一张椅。海黑会意忙坐了过来：“爷，您老这一段还好吧？”

海老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复，而是表情亲切地将话题引向写字台上的一份批件：“你看看吧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