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富民接着说：“老天爷是老大，他弟兄俩就是老二。他弟兄俩一个杀猪一个卖，何碾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多少年了你们报过税吗？报过一分钱的税吗？”碾仍张结，不知如何回答才是。海富民说：“你说不来吧何碾，你理屈词穷了吧何碾，我没有亏说你吧何碾？”碾这才憋一句话：“海，海富民，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海富民说：“这何碾不光漏税抗税，他还是个德败坏的氓啊，平时偷只摸只狗，钻个姑姥门，调戏个妇女，偷看个女厕所……”

围观者一片嘘声。人们议论纷纷：

“乍一看像个老实人，谁知一肚。”

70.碾的喜事（7）

“人不可貌相嘛。”

“这是地痞氓嘛！”

“抓起来劳教他！”

碾只觉得脑袋一下大了，前一黑，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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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张生的心里别提有多堵了，他满鄙视地冲碾啐了一，就匆匆回张店报信去了。

妞刚把一个大红喜字贴到椿树上，就听到小院外边有人喊：“妞妹……”

妞回过去，发现了院墙外边海富全眉带笑的脸。平素海富全一见妞，就朝她刚鼓起的脯上死盯，嘴里还挂着不三不四的下话。气得妞总拿瞪他，骂他是臭狗屎臭氓。今年上，在去莲池的路上，海富全堵住了妞，连一句话也不说，冲上来就把她倒在路沟里，还先过了过嘴瘾，隔着衣服咬住了她前的突起，疼得她连声大叫。他嘴上死咬着不丢，手已伸到她的带扣儿上，她急中生智摸了小包里的泥玩儿刀，照着他的大狠狠一扎，这一扎改变了双方悬殊的力量之比，使妞转危为安。这码事儿让母亲严严地捂住了，一直把石磙蒙在鼓里，如果让石磙知了，恐怕海富全早就没命了，最起码也会是镇龙青坡之二，落下个短少###的下场。这会儿妞瞪海富全一，便转过去，不理他。

“妞妹，哥可是有正事儿给你说。”

妞仍不理他，继续忙活。

正在剁饺馅儿的母亲，闻声走小厨房。

海富全忙说：“婶您正忙哩？我喊妞妹接电话……”

母亲清楚海富全是村里的无赖，可她向来是好鞋不踩臭屎，便笑着问：“富全大侄，哪儿的电话？”

海富全说：“莲池中学的，说是有急事儿。”

妞转向妈，一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