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趁着还没到上班时间，让你小朋哥陪你去找康丹投案自首吧。记着，决不能向任何人透你已经知《焦访谈》的记者在调查这件事。怎么说我在检讨里都写了，就照那上面说，态度一定要好要诚恳。其它的事你别担心，有我呢。你就安心地在里面呆着，等风过去后，我给你搞个保外就医。”鲍晓琴听了，一酸楚涌上心，对丰九如说：“九如，就不能再变通一下了？”丰九如摇摇说：“木已成舟，如何变通？”尚小朋提醒他说：“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情，就连故意杀人犯都可以改成过失杀人犯的嘛！”丰九如想了想说：“有个办法不知能用不能用？”鲍晓琴急忙问：“什么办法？”丰九如说：“挪用！把私分改成挪用。这样一来，质就不同了。”

……

下午上班后，丰九如先和市长风亮通了个气儿。市长听了震惊不已，火爆脾气上来，先是把金川的领导狗血地臭骂了一顿，言辞甚为激烈，有些指责丰九如用人不当的意。而后，他提醒丰九如说：“丰书记，我认为挪用这个词定不合适。挪用只适用于一个人或者一个单位，现在十几个人都参与了，已经形成了私分的事实，再说挪用不是盖弥彰吗？”市长一个“盖弥彰”说得丰九如芒刺在背，若是放在平日，他必定会和市长争执一番，但今天不行，因为鲍晓军参与这件事里了。丰九如压着火气，索直白地对市长说：“市长，我之所以想把私分改成挪用也是迫不得已，因为这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这关系到十几个的命运乃至生命，我们自己的要保一保呀！”市长却反对说：“丰书记，我反对你的意见，如果说我们的只是工作上了差错，我们当然要尽量保护。但，他们现在是在犯罪，这样的我们为什么要保？难我们以后还要继续重用他们吗？”丰九如气坏了，市长虽然格耿直，平日还是比较迁就他的，可今天怎么像钻了角尖？他鼻哼了一声，索直白地说：“市长，我这样的目的可不是因为鲍晓军参与了这件事，这件事本来就是鲍晓军检举揭发的，何况他投案自首，从法律上来讲，他已经可以受到宽大理了。”市长却说：“我是就事论事的，就算鲍晓军是我的小舅，我也要持原则，不能丧失党。”丰九如冷笑着问：“市长，那你的意思是把他们全都判了死刑就好了？”市长毫不让步地说：“判不判死刑我风亮说了不算，法院自有量刑的尺度。但是，像这样的腐败分我们决不能保，如果丰书记持要减轻他们的罪名，我保留个人意见。但是，作为北原市市长，我不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全市的380万人民负责。所以，我将会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向省委和省政府如实汇报这件事情的真相。”丰九如知暂时是说服不了市长了，他气缓和下来说：“市长，你也不必这样激动！咱们现在不是讨论理决定，而是在通气。对他们如何理是后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启动人大的罢免程序，然后把他们控制起来，并且不能影响金川的日常工作。”市长见丰九如的态度缓和了，了说：“丰书记，我也是一时气愤才有些失态的。唉！一个班集落，既让人气愤，又让人痛心啊！”丰九如一语双关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今天这样的经济社会，谁能保证自己一辈不犯错误？”市长想了想，终于妥协说：“如果能说得过去，挪用和私分的质当然不同，只是怕说不过去呀！”丰九如见市长松了，一丝笑意说：“咱们给了他们机会，剩下的看他们的运气吧。”

第十章贪祸（5）

下午5，丰九如带着鲍晓军的辞呈和检讨在市委小会议室召开了市委常委急会议，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同志们，我沉痛地告诉大家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金川县县委常委一班人利用职务之便集犯罪，挪用了市里拨给金川的400万扶贫款。这腐败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令人骨悚然啊！揭发这件事的是金川县县长鲍晓军，当然他也参与了犯罪。他现在向市委递了他的辞呈、检讨以及参与这一犯罪行为的人员名单，并且退还赃款，向检察机关投案自首了。同志们，我很痛心啊！大家都知，鲍晓军是我的内弟，他犯下如此的罪行，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起码是用人不当吧！对此，我会向市委及省委刻检讨的。为了严肃法纪，为了向我们所有的领导敲一个警钟，我提议一定要从严、从重、从快理这一事件，将所有涉案人员移司法机关惩办，该判的要判，该杀的要杀，决不手。另外，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金川的工作，所以，我提议暂调狼山县副县长柳海同志到金川任代县长，临时主持金川的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