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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2/7)

家义默默目送着梅秀玉的影在门外消失,再也说不一句话。他心里明白,在自己和梅秀玉之间,已经横亘着一捉摸不定却又难以跨越的藩篱。藩篱的那边是梅秀玉由而生的期盼和信赖;藩篱的这边,却是他的犹疑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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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家义一门,家廉嬉笑着就嚷嚷开了。“二哥,恭喜!恭喜!”家义惊讶地问:“你咋知的?”家廉说:“我一回来大哥就跟我

梅秀玉从至尾看完,又细细看了底下的日期,没说一句话。梅秀成说:“你不会怪我吧?”梅秀玉说:“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梅秀成试探地问:“那你的意思呢?”梅秀玉垂着,低声说:“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不在了,自然要由兄嫂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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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梅家老二在外了事,梅秀成夫人在家里气壮了许多,对梅秀成的话再不像过去那样言听计从,一有事就叹自己命苦。梅秀成是个要面的人,怕吵起来邻里笑话,也懒得和她计较。这会儿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有滋有味,心里烦闷得不行,一拍桌说:“你也别哭给我看了。明天我就找人到汪家提亲,把人嫁去,大家都落个净。”

三人到了前厅,家礼闻声从药房来。梅秀玉语地说:“汪掌柜的,药抓好了吧?”家礼笑看着她说:“好了,好了。吃了饭再拿不行?”梅秀玉抱歉地欠欠,说:“嫂还在屋里等着。”家礼只得反去药房,把扎成一摞的四服药拎来,递到梅秀玉手里。家礼还要送门外,梅秀玉伸手拦住他,说:“快别送了,免得叫人看见。”家礼笑着说:“你说的这叫啥话,过两天铺里松闲了,我还要过去看看你大哥呢。”梅秀玉说声“多谢”,腰肢一闪向外走去。跨过门槛的一刹那,她侧转半个,用睛的余光向后扫了扫,落视线里的,却只有家礼穿着布鞋的两只脚。

梅秀成看她的神情,像是期待着自己能去汪家走一趟,也就不再多问。事儿到了这个份上,他再不能只顾及自己的脸面了。

家义在屋里站着不好来。被她这么一问,赶说:“我在赶材料。”玉芝说:“二姑娘要走,你快帮我留客。”家义这才来,附和:“二姑娘就别客气了,在这儿吃个便饭。反正回去也是要吃的。”梅秀玉固执地摇摇,分明知家义在盯着自己,却故意闪避着目光,只对着玉芝说话。

玉芝送媒人门,正遇上家廉从外面回来,屋不经意地问家礼:“那是谁呀?抹得像个唱二簧的。”家礼掩饰不住兴地说:“是来给你二哥说亲的。”家廉一听笑了,连问:“谁家?谁家?”家礼说:“养兴谦梅掌柜的二妹妹。你看你二哥会同意不?”家廉不假思索地答:“会,会,肯定会!养兴谦的姑娘都是才貌双全,二哥怕是求之不得。”家礼有成竹地说:“我猜也差不多。”

媒人上门一说,家礼果然喜不自禁,说:“我跟梅掌柜厚,不分彼此。若能跟他结上亲戚,自然是件幸事。”媒人打着哈哈说:“梅家二姑娘论人品,论长相都是百里挑一的,多少人想攀不上。等我回去给梅掌柜回个话,再来讨你们老二的八字。只要两人八字合,这事儿就算铁板钉钉。”

吃了十几服药,梅秀成才算好彻底。可是养兴谦自此失了锐气,生意也渐渐萧条下去。家礼去看过他两次。回来对玉芝说:“梅掌柜大病一场像变了个人,从前的豪儿不见,浑上下透着一暮气。”玉芝说:“他是个要脸面的人,挨了这么一闷,万难在茅山城里抬见人了。”

梅秀成一把将信抓在手里,冷着脸说:“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纸了,见得见不得,自己心里明白。”梅秀成夫人被丈夫一句话破,也顾不及遮遮掩掩,两只睛瞪得溜圆,红涨着脸说:“你今儿把话说清楚,我啥时候见不得她了?我是没给她吃,还是没给她喝?”说着说着,一坐在椅上,虚张声势地扯开嗓嚎起来:“我真是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哪。要不是怕人家说你堂堂养兴谦大掌柜,混到如今连个妹妹都嫁不去,我何苦这份闲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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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度,依自己和家礼的情,思量家礼的为人,联想起那天家义和梅秀玉在后院的情景,隐隐约约悟些其中的玄妙,觉得梅秀玉也未必就是单相思,事情并不是没有一可能。他把梅秀琬的信拿给梅秀玉看,说:“信早来了,被我收着,没拿给你看,是担心家里了这宗事儿……”

梅秀成夫人见着小叔一命归西,留下孤儿寡母的成了拖累,就更把梅秀玉视为异己。等梅秀成病势稍稍缓解,她便把梅秀琬的信搜来,佯装好意地说:“那么多上门说亲的都叫二姑娘挡回去了,好不容易有个她自己喜的,你再这样不长不短地拖着,到时候四川的姑问起来,你咋代?我这当嫂的想吧,怕人家说我见不得小姑。不吧,又怕害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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