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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3/7)

刻会现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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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生堂第一章(48)

家慧说:“你既然有一半儿明白,就把明白的那一半儿说给我听听。”魏学贤说:“你弱,心又慈,我是怕你背不住。”家慧在黑暗中睁着两只睛,说:“你这样藏着掖着,我更加背不住。”

魏学贤问:“庄瞎给你算啥了?”家慧敷衍他说:“也没算啥。”魏学贤说:“我就知他算不啥。要不人说,算命瞎,算命瞎,算了一家又一家。红白喜事咋知晓,眉一把抓。”

家慧这会儿也愿意相信庄瞎本就不会算命,他的话完全是信胡诌,便说:“屋里一个个不偷不抢,规规矩矩凭劳动吃饭,我也不相信能啥事。”魏学贤说:“你不相信就对了,我还有个故事说给你听。”家慧问:“啥故事?”魏学贤说:“庄瞎有个儿在我班上念书,总有学生拿庄瞎鄙薄他,他气不过,就算计着在他老气。有一天,看见庄瞎下河,知他要走哪条,悄悄在河滩上搬了块石放在路中间,想看他的洋相。谁知石放下正要跑开,庄瞎挥起手里的竹竿呼一声抡过来,在他蜈蚣似的血印。”家慧惊诧地问:“原来他看得见?”魏学贤说:“他不是实瞎,多少还能看见些影。”

家慧把朝床里挪挪,说:“你过来躺下吧。”魏学贤便脱了衣服躺在她边上。家慧将贴近他,说:“你不说,我也不问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儿我把话说在这儿,不啥事,我生是魏家人,死是魏家鬼。只要有你在,天大的事我也不怕。”魏学贤握住她一只手,苦笑:“你倒有大丈夫气。”

一院只剩了一弯曲的虬藤,在天幕下织成一张网。因为天凉,大缸的鱼隐在底,得像墨一样化也化不开。家慧几乎是睁着睛醒了一夜。她听着枕畔魏学贤发的熟悉的呼,一遍遍回味庄瞎的话,看着魏昊无忧无虑的睡态,泪一次次来,把枕巾濡了一大块。为了魏学贤和女儿,还有家义、家廉,她愿意承担一切苦难。可是,自己究竟又能够承担多少呢?繁丽又能承担多少?家义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姑娘,又能为他承担多少?需要这么多人承担的苦难,将会是怎样的苦难呢?她觉得窗外的黑夜像停滞了一样漫长。

20

一九五八年元月,县里开文教战线整风会议,魏学贤、家义和家廉都参加了。会上传达上面有关神,动员大家继续积极给党提意见。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事情到了现在,再糊涂的人都有些警觉,大家讲话都不再像过去那样随便。大字报还必须写,聪明的人只写些,少数几个没有参透真谛的人,依然在大字报上给自己的领导提意见,就像在悬崖边上骑舞刀,让一边看的人禁不住战战兢兢地替他把汗。

到三月份,落石。家廉成了一只撞在枪上的雀儿,扑哧一声,一极右的帽落在上,罪名是借整风为由,疯狂向党反扑。

魏学贤因为在运动初期就抱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宗旨,不大会小会,只要能不开绝不开,被到名了,才不得已说几句,所以组织上依照他的反动本,只给划了个普右。代表组织的人说:“魏学贤,在判决书上签个字,往后你就不再是老师了。”魏学贤说:“我不签字。”那人说:“有罪认罪,不认罪可以上诉,字必须要签。”魏学贤说:“我不认罪,也不上诉,更不签字。”旁边人说:“宣布了这么多,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不签字也行,那就揿手印儿。”立刻有人找来印泥,一边站一个人,把魏学贤挟持着,将他右手手指揿在结论书上,盖了个手印。魏学贤门时,听见他们在后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家义那边得到个党内警告分,免除一,幸运过关。

消息传到益生堂,家礼苦着脸对繁丽说:“天天说整党啥的说了这么久,到了咋会把屋里人一下整去两个?他们这都是犯了啥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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