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切的灾难都不曾有过，两人的动作和心情又恢复了新婚时的好奇与焦灼。

当家廉觉得指甲都开始酸痛时，最后一粒扣终于被他解开。随着他发一声被重击中似的唤，被包裹着的女人的秘密从衣底下释放来，如同两只曲线柔和、雪白耀的鸽扑面而至。两粒像鸽的，早已饱满。柔和的灯光给光洁的肌肤镀上一层，屋里丝丝缕缕地飘浮起一幽香。

家廉咻咻地着气，睛盯着两颗小巧、圆的，略有些疑惑，问：“的颜咋比往常要？”繁丽低下看看，醉朦胧地说：“不跟从前一样吗？许是灯光照的。”家廉两手捧了，慢慢将嘴凑上去。

虽然屋里还带着初的凉意，繁丽的却像燃的木炭一样得手。家廉嘴不闲着，手上还在继续动作。当最后一丝遮蔽被褪去后，他把繁丽横抱起来，平放在床上。繁丽羞涩地闭着睛，等待着那团烈火来将自己烧成灰烬。

家廉站在床边，被情充盈得快要胀裂，一心渴望着和这个女人贴合在一起，在一起，成为一个密不可分的整。繁丽叹息似的恳求他：“把灯关了吧。”家廉关了灯，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上的衣服褪掉，打开被，把自己和繁丽一起罩了去。

他的手在被底下像一个探索的旅者，走过繁丽曲线柔和的脖颈，温的脯，平的小腹，又从后面一路过，直到摸遍每一寸肌肤，他才放纵自己那个奇妙无比的所在。繁丽躺在下面，觉得被家廉牵引着，像在走一条曲径，忽疾忽缓，忽明忽暗，忽曲忽直，一步一步接近快乐的极致。她这会儿是沙漠上久渴的人遇到的一泓甘泉，是夜行者饥寒中瞥见的一缕烛光，是苦难中的抚，焦虑中的安宁。她愿意自己被架在柴上焚烧，只要燃起的火焰能把家廉晦暗的心境照亮，哪怕化为灰烬，也心甘情愿。到了尽，在河床的断裂骤然化成一飞泻的瀑布。繁丽闭着，快乐地息着，让家廉带着自己纵了下去。在坠落中，家廉发一声又一声野兽般的畅快的嘶鸣。繁丽环着他的腰，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断在说：“我你，我你！”

第二华人站

益生堂第一章（51）

家廉觉得自己变成一片悠地落在不知名的繁绿草之中，被郁的芳香包围着。是一片灿烂的星空。他没有上离开，在平静后的疲惫里沉沉地像要睡去，脸上带着一孩似的满足和安恬。

繁丽把手伸他漉漉的发里一下一下捋着，觉得自己像一汪承载着家廉温柔的。她问：“你真舍得把我送走？”家廉说：“我带不走你，你在哪儿我都不放心。”繁丽吻着他的脖，两行清泪悄然溢眶。家廉抱着她的，把长发的发梢缠在手指上绕着。两人在激情后的困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夜已了。益生堂因为他们回来现的闹是那么短暂，现在，一切又归于更的冷寂。天井在初料峭的寒意里静默着，透着某不祥的森之气。

家廉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繁丽却毫无睡意，恍惚看见一个大的影正满脸狰狞地蹒跚着向他们走来。

窗纸开始泛白时，繁丽醒过来，发现家廉已不在床上。她伸手在被里摸摸，家廉睡的半边儿已经凉了。正疑惑着，家廉端了脸盆推门来，说：“天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刮刮胡。”繁丽说：“你都起来了，我哪还能睡。”家廉上前把她揿在床上，持说：“你就躺在这儿看我把胡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