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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7/7)

不上回话,两只直瞪瞪地盯着她的脯,黑黄的脸因为激动竟然生一层红,说:“孟老师,你真比杨贵妃还要丰满些。”

繁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冷着脸说:“刘校长,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还要备课。”刘玉堂嘴里说着:“不忙,不忙。”也不知是说自己不忙,还是说繁丽不忙。繁丽拿支笔在手里,低改作业,不理他。

刘玉堂看看门外,往她桌跟前凑近两步,问:“孟老师,你咋总不愿意听我说话呢?”繁丽也不抬,问:“你还有话说吗?”刘玉堂说:“有哇,咋没有。”他把两手伸在前,脖肩膀里,说:“你现在是个寡妇,我老婆也不在,你就答应我,成一回好事吧。你那了也是了,不如叫我帮你嘬一嘬。”

繁丽随手抄起桌上课本用力一掼,用少有的大声说:“刘校长,你要再这样放肆,我就喊人了。”刘玉堂涎着脸说:“你喊我不怕,你是个寡妇,别人会说是你勾引我。”

第二华人站

益生堂第一章(58)

繁丽气得嘴直抖,漫无目的地把作业本和课本摞在一起,在桌上顿得砰砰直响。刘玉堂见她说不话,就想上来搂抱。

繁丽情急之中抓起一把裁纸刀握在手里,咬着牙说:“你再上前一步,我们就以命抵命。”刘玉堂看着前寒光闪烁的刀,气焰顿时收敛下来,凶地拿睛盯着繁丽,说:“我是看得起你,想不到你这么不识相。”一边说一边倒退着溜了去。

繁丽站在桌前,一时竟回不过神。内心的屈辱,孤独无助的惶恐,害怕被人知晓的担忧,对刘玉堂的憎恶,纷繁复杂地纠缠在一起,让她到郁闷和绝望。晚上搂着汪洋躺在床上,听见墙外有谁在唱山二簧的曲。声音袅袅地传过来,如哭诉一般亢,凄婉。

杨延辉坐院,自思自叹,

思老娘,想骨,珠泪不

我好比南来雁扶群飞散,

又好比浅龙久困沙滩。

又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

又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

……

繁丽听着想着,觉得句句唱的都是自己,不由得悲从中来,泪不能禁。独自面,陪着一个不懂事的孩,那痛苦中的寂寞,真正是诉无言。

学校放寒假了,刘玉堂把繁丽叫到他办公室,无无尾地问了句:“你想好了吗?”繁丽离他远远地站着,冷冷地说:“我没什么好想的。”刘玉堂手上拿着长木尺,在掌心叭叭地拍着,黑黄的脸在光线黯淡的屋里显得更黑,混沌成一个没有廓的面。“你别忘了古人有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要是顺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繁丽咬着嘴,故意不拿正瞅他。刘玉堂把尺往桌上一摔,说:“那行,下学期你先别急着来上班,等学校通知吧。”

繁丽到不妙,但还怀有一份侥幸。过了年,各个学校都开学了,却迟迟不见有人通知自己。繁丽知,自己的饭碗丢了。

家礼和玉芝见她没去上班,都不敢问。玉芝说:“这娘俩要是没了来路,我们可咋拖累得起?”家礼说:“这事只有找家义,看能不能通过德成的关系,跟学校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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