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昊心里起了一冲动，温柔地把靠向张波。张波低下将她吻住。两人在迷中开始互相抚摸，互相，忘记了时空，甚至连彼此都被忘记了，能觉到的只是相互的。

张波又说：“我喜你。”魏昊说：“我也是。”张波觉得有咸咸的东西自己嘴里。他把魏昊横抱在怀，一只手再次带着烈的望钻她的衣服，像醉酒一样齿不清地说：“让我摸摸你。”

仅仅只有片刻的犹豫，魏昊顺从地摸索着把衣解开。她听见张波像受了雷击一般本能地叫了一声，她最丰沛的生命，就在这个男孩的掌握之中了。

在无数次的想象和期待之后，张波终于摸到魏昊丝绸一样光、柔的肌肤。他手上有一块茧翻起来，像没有刃的刀片一样，刮在她细的肤上，隐隐生疼。这次的拥抱不同于上次，上次是胆怯的，试探的，这次却是激情充沛的释放，是不顾一切的。两个年轻的贴在一起，好像双方都想把嵌对方。两人在亲吻的间隙，呓语似的轻唤着对方的名字。魏昊所有的女意识在这一刻都被唤醒，觉得自己的双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张波焦灼地问：“明天还来这儿，好吗？”魏昊混地说：“我不知。”张波说：“答应我，明天还来。”他的手来回动作，绷得快要炸开。魏昊语气缠绵地说：“我该回去了，太晚了我妈要疑心。”她想把张波的手扯来，张波反倒把手向下探去。手和手僵持着，张波最后不得不妥协。

魏昊起整好衣服，刚挪步要走，被张波一把拽住，重新搂怀里。张波问：“你会不会永远对我好？”魏昊说：“只要你永远对我好，我就永远对你好。就算你对我不好，我也永远对你好。”

张波搂住她。“我不会对你不好。我要对你不好，就叫砖塌下来把我砸死。”魏昊抡起箫在他上轻轻敲了一下，说：“我又没要你赌咒，为啥说这话？”张波嘿嘿一笑，说：“你放心，我死不了。”

终于不得不分手了。张波缠着问：“你明天真的不能来吗？”魏昊说：“真的不能。我妈得严。”张波说：“你都这大了，你妈还你？我就是今天晚上不回去，屋里也没一个人问。”魏昊问：“你爸也不你？”张波说：“他我？他我就是打我。他除了会喝酒，没别的本事。”

益生堂第三章（6）

魏昊回到家，魏学贤和汪洋、魏晨都睡了，家慧一个人还在坐着刮筷。见她面颊红，两明亮，不禁疑惑。“你脸咋这么红？”魏昊心里一惊，忙说：“看见晚了，跑回来的。”她腰里藏着那支箫，不敢坐下。家慧说：“快去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工。”魏昊说：“你也睡吧。”家慧说：“我把这儿活赶来，明天要货。”

魏昊到自己屋里把箫藏好，来坐在家慧对面给她帮忙。家慧瞟了她一，问：“你闹肚那天，到屋里问信的那个孩还在不在砖厂？”魏昊手里的筷哗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怕家慧看见自己的脸，有意磨蹭着往起捡。

家慧说：“你知他亲妈是谁吗？”魏昊直起问：“是谁？”家慧说：“就是往日杂货生意的养兴谦二小。”魏昊突然恍悟。“就是你常说的那个梅秀玉？”家慧说：“就是她。”

魏昊受了突然的震撼，一时里惊喜莫名。“原来他妈就是梅秀玉。他妈过世，是你穿的老衣？”家慧说：“是，那时候他还小，突然没了妈，哭哞哞的，可怜得很。”

魏昊对梅秀玉失踪的事依稀有些印象，万料不到时隔数年，她的儿会跟自己成为恋人。因为是偷着去幽会，她不敢跟家慧多谈张波的事，心里惴惴不安地沉默着。家慧看她愣愣的，以为是累了，她：“你还是先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