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9部分阅读(5/6)

家礼坐在一边儿有些不忍,从中调和说:“你们当的别怪她了,这多年我们都是靠了她撑着。她说的也都是实话。”士兰听了这话,更是哭得凄楚。士云和士霞想到自己一年到对家里少有过问,也不好意思再多说啥了。士云已经有了四个孩,她的丈夫谋了多少年的官职,现在好不容易坐上个副局长的位置,比原来更神气些。士霞的丈夫还在铁业社打铁,两人常常为了一些小事吵得不可开。她的婆婆一直觉得娶士霞是自己对汪家的一恩赐,所以容不得士霞有一儿怠慢,心里一不痛快了,就在儿和媳妇之间挑些是非,似乎看见他们吵骂,自己可以趁机恶气。士霞这边儿却觉得自己一个初中生,如果不是时运不济,怎么会找你一个没文化的。两下里都觉得吃了亏,吵架自然是谁也不让谁。到士霞胎生了儿,丈夫看重些了,婆婆的威风才略有收敛。

当晚,有个女人提着一篮新麦面馍馍来家吊丧。家礼不认识她,士兰却一就认是给自己煮荷包的女人。她在玉芝的棺材前鞠了两个躬,连筐带馍一起搁下就走了。

4

士霞回城,胳膊上着黑孝去上工。魏昊见了,惊愕地问她:“谁咋了?”士霞说:“我妈过世了。”魏昊说:“咋没听你说一声?连我妈都不知。”士霞说:“士林来送信,我伯叫不要跟你们说。”魏昊糊涂了,问她:“为啥?”士霞抹着泪,悄声说:“我妈是吊死的。”

魏昊回去跟家慧和魏学贤一说,家慧当晚就跑到士霞这儿问情况。姑侄俩坐着说了半天话,抹了半天泪。家慧问:“你们也没告诉二叔?”士霞说:“跟他说啥?他对我们,还不如对三姑屋里的儿姑娘好。”家慧说:“你这么说二叔不合适,他是你的长辈。”士霞说:“他这个长辈啥时候过我们?”家慧说:“他小时候你们,你忘了。”

过了些日,家慧在路上碰到汪苏,悄悄跟她说:“回去给你爸说,大妈过世了。”汪苏问:“哪个大妈?”家慧说:“你爸知。”汪苏回去说:“我今儿在路上碰到四姑,她说大妈过世了。是不是下放的那个大妈?”家义说:“是她。”李兰茹问:“咋过世的?”汪苏摇说:“四姑没说。看上去她难过的。”家义说:“她咋会不难过?她俩年龄差不多。”家义不知家慧是从士霞那儿得到消息的,还以为大哥只给她送了凶信,唯独瞒着自己。如果是在六六年以前,他会暗自庆幸这区别,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这不同只会让他到失落和疚悔。

汪苏说:“爸,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家义说:“啥事儿?说得这么正式。”汪苏从书包里掏一张表格递给他。家义先看见表格上几个黑大字,兴地叫起来:“哟,我们汪苏要团了。”等接着往下再看,脸骤然变了。“你这填的是些啥?七八糟的!”他指着一栏里目惊心的六七个“地主”,声问:“谁叫你这样填的?不是跟你说过家填‘革’吗?”汪苏张地红着脸,辩解说:“我原来填的是‘革’,岳老师说不行。”家义问:“哪个岳老师?”汪苏说:“政教的岳老师。”家义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是她呀。”李兰茹问:“啥样一个人?为啥非把一锅清搅成混汤?”汪苏在旁边,家义没敢细说。他不想让孩那些过于复杂、似是而非的往事。他问:“岳老师还说了啥?”汪苏看看李兰茹,战战兢兢地说:“她说我还有个叔爹,五九年死的。叫我也填上。”

益生堂第三章(15)

李兰茹正在汪萱衣服上挂破的,气得起来骂了句:“放!”她从家义手里接过表格,看见家礼、家义、家慧和三个孩名字后面全都填的是“地主”,只有自己是个“贫农”,一下就炸了。“一个个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旧社会啥样儿都没见过,咋都成地主了?”一边说,一边把表格嚓嚓几下撕成碎片。

汪苏白天在学校受了岳老师一顿奚落,特别是岳老师里那冷漠和讥讽,已经让她羞辱难当,本以为回家能了断此事,没曾想家义和李兰茹的反应如此烈。团要成为泡影,不由委屈得泪刷刷往下直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