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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6/7)

“晨晨,你的叫五姨又来了。”魏晨面带羞惭地了个鬼脸,说:“五姨,你就别引我妈再打我了。”

饭菜上桌,一个煎豆腐,一个炒黄豆芽,一个青椒炒,一个油炸生米,外加一盘。魏学贤对家慧说:“家贞难得上门,你咋就这两个菜?”没等家慧解释,家贞抢着说:“她要去买,是我拽着没叫去。”魏学贤从柜里找半瓶酒和两个酒盅,对家贞说:“没菜我俩也喝两盅,等明儿把家义找来再好好喝。”

一听要找家义,家贞的脸挂下来,语气糊地说:“他工作忙,我住两天就走,不必惊动他。”魏学贤看了家慧一,说:“再忙,来了,他也不会说不来。”

第二天,魏晨看家慧兴师动众地买回好多菜,兴地说:“五姨来了,我们都跟着沾光。”家慧说:“你以为这是给你买的?”她把菜一样样往外拣拾,说:“今儿客多,屋里坐不开,你跟洋洋都到那儿吃饭去。”魏晨撅着嘴说:“一有好吃的就把人往外撵。”

临近中午,家慧已红红绿绿拼五六个盘,只等客人门炒菜。正忙着,家贞只觉前光线一暗,抬起,见门外台阶上站着个人。门框太矮,来人不得不局促地弯着腰。因为逆光,她看不清来人的脸,但她知这个人是谁。这个影相距二十多年,像是从遥远的历史最走过来,击到她内心最隐秘的伤痛,使得她神情恍惚地眯着两,无法正常思维。家慧在旁边推推她。“老二来了,你洗洗手,过去陪他喝茶。”又大声招呼魏学贤:“你陪他们坐,余下的事我来。”

魏学贤把两人让到另一间屋坐下,又端着茶壶去沏茶。他一走,屋里立刻安静下来,两个人心里都扭成一团麻。

家义先开问:“五,家里都还好吧?”家贞不吭声,心说:好多年不认我这个,怕沾了晦气。如今政策好了,帽摘了,你又知我是你了。家义没有得到回应,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自己跟自己说:要钱那事儿,实在由不得我。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地,别说是十块八块,就是倾其所有,我也会拿来。

两人坐在一个屋里,却都在另一个空间说着话,光就有些游移不定。家贞低抠着手指甲里沾的面粉。家义坐着,睛成了多余的,不知往哪儿搁置才好。

魏学贤拎着茶壶过来,一屋里的不和谐,笑着问:“咋都不说话?”家贞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那儿要不要帮忙。”正要起,家慧手里端着碗筷一步跨门,喊:“来,来,摆桌吃饭。”

家义帮着魏学贤把方桌抬到屋中间。魏学贤说:“今儿清静,一个外人没有。”他在桌上摆上四副筷,四把汤匙,四只酒盅。家贞帮着家慧把炒好的菜一一端上桌。一共六个盘,两个凉碟是清和油炸生,四个菜分别是黄豆芽炒丝,泡酸椒炒,清炒豇豆,豆腐炒回锅

益生堂第三章(21)

魏学贤伸手把家贞往上席让,家贞缩着推辞:“不行,不行,你坐上席。”家义也说:“朝廷序爵,乡党序齿。夫,上席还是你坐。”魏学贤说:“我虽说比你俩都年长,可家贞是远客。旧客让新客,近客让远客嘛。”家慧颔首赞成,说:“在理,在理。”不由分说就把家贞推到上席坐下,然后说:“学贤你就坐下席,家义坐东首,我坐西首。”大家都说这样最好,于是依次坐下。家贞看着桌说:“这么多菜。”家慧客气:“没啥菜,为的在一起说说话,吃饭都是胡扯经。”

等魏学贤给每人盅里斟上酒,家义端着酒盅站起来说:“五一杯酒我先跟你喝。迎你回来。”他站着,一扬,把酒喝,然后把空了的酒盅对着家贞晃晃,抿着嘴,脸上肌绷着,好像酒都变成了火焰,在他的尖上燃烧,使他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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