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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3/6)

了,心里有一些悲哀。我站起来,看了看常四段,不知说什么。常四段已经写好了《围棋培训班备忘》,递给我,他说今天是没法下棋了,改天再来试试吧。

常四段送我走棋院大门,朝护城河上漂浮的垃圾望了一会,说:“再忙再烦,静坐的功夫不能丢了呀!”静坐,是常四段教我的门功,如果连这个也丢了,那就是说我在棋院里什么也没学到。我觉得很对不起常四段,想对他说内疚那一类的话,但脑里纷不堪,再加上我本来就不如常四段生,也就不知从何说起。常四段挥挥手,说:“自己多保重,走吧走吧。”

离开棋院,坐公车去玲家里,已经十二过了。在楼下往她家座机上打了个电话,没人接。我想,玲这次在香山呆的时间可真不短。上楼的时候,我掏钥匙了几下,得手心微微有疼。

我和玲正式认识的第二个月,也许是第三个月,一起去香山看过一次红叶,回来的当天晚上,玲就把这把钥匙到了我手里。

行的说法:香山,是我和玲第一次亲密接的地方。那天下山的路上,我们去半山腰一片草地上坐了一会。我有累,就躺下了。玲挥着一片红叶替我赶蚊,赶了一会,她也躺下了。红叶搭在她脸上。我记得那天她一雪白衣裙,给红叶黄草一衬,鲜明动人。我望着她,然后我可能睡着了,也可能是半清醒半迷糊状态,反正不知怎么的就把枕到了她肚上。她立刻坐了起来,把手搁在我上说:“小东西,这么会找枕呀?”手却没有挪开。起先,我以为她是要搬开我的,没想到她的手搁在我的睛和额上,就搁在那儿不动了,仿佛是要替我挡住太似的。我忍着没翻;能觉到有个小虫在心里爬、爬、爬,的。然后,我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温安详里,睡着了,就像是给太晒化了。

回到她家里,她刚打开门,顺手取下一把钥匙给了我。她说怕我以后来,她不在,我又会傻傻地坐在楼梯上等她。我是坐在楼梯上等过她一次,有个邻居还警惕地看了我好几遍。接过钥匙的时候,我觉得这一小块金属真的有沉。

这天玲家里一片寂静。我正换着拖鞋,冰箱突然启动的声音让我激灵了一下。我有饿,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果然有好了的饭菜,其中还有我吃的鱼和我喝的排骨藕汤。胃和心里立刻踏实了不少。我觉得一切并没有改变,玲只不过在香山打打牌而已。我坐在餐桌边吃饭的时候,忽然有羞愧,差又叫鱼剌卡着了。虽然说不清昨天晚上跟许可佳算怎么回事,但我并不是不知,自己的一些举止确实有些轻浮。

傍晚,我正对着一张空棋盘练习静坐,玲回来了。在此之前,她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也没给她打过。看见她一副病怏怏的样来,我吓了一。她圈发黑,门时扶着门框都没站稳,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我脸上的表情可能也吓着她了,她神朝我笑了笑,说她没事。还说,就是打摆,她摆几下就安稳了。

这天是丁当送玲回来的。丁当找着地方停好车后,才丁丁当当地走上楼。我看见丁当走来,就抑住心中的激,没有多说什么。丁当看见了我,眉挑了一下,顺势送给我一个笑脸。丁当说,这下好啦,总算有个亲人在这里啦。她夸张地拍拍自己的

我没搭话,希望丁当快一离开。

丁当把玲送到卧室里安顿好之后,回到客厅里,跟我聊了一阵。她要我放心,说星期一我上班的时候,她会让她家里的保姆来照顾玲的。接着,丁当说起了冒这病,其实没什么药可治,又搬了她那副宝贝方:拚命喝!拼命撒!再接着,丁当控诉医院里的黑暗与腐败,说一病会治成大病。再接着,丁当控诉容的黑暗与腐败,说生活真是没劲儿,上个月在容院认识一个们,向她借4000块钱去整形手术,结果现在她完全不知那个们变成了什么样,再也找不着人了。

开始聊起来的时候,我没话。见丁当一时半会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脆把话题引到玲怎么冒的事上来。丁当摸摸发,好像有些不安,她说:“怪我!怪我!”然后东拉西扯了一阵。我总算是听了一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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