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了一遍。这次，我尽量让她了解我真实的境。我还把林秘书说的那句话也告诉了她。林秘书说：“犯了错误的，让他去销售员，要提的，也让他去销售员。”玲问要提的，通常多长时间销售。我说一般不超过一年。玲觉得先一销售业务也没什么不好，她说：“不就是一年嘛。一年过后，怎么回事就全知了。”她语气很平淡，我很激她用这平淡的语气，这样谈这件事。她要是不安，我肯定会很不好受的。

接着闲聊了几句上海的天气和饮。玲从饮聊到了减，从减又聊到了许可佳。她说：“许可佳向我打听你呢。”

我嗯了一声。

“她问你这些日都在忙什么。”

我又嗯了一声。

“我也不知怎么跟她说。你说该怎么跟她说？”

“我的事，能不能不跟她说？”

玲笑了，“她追着问，我只好说了。我告诉她前一阵你去上海差了一星期。”

“这样的啊？”

“反正我已经这样说了。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去和人家说清楚吧？”

“嗯。”

我心里沉了一下。又闲聊几句后，挂上了电话。心里沉下去的那一块缓缓浮了上来。我已经很久没跟许可佳联系了，要不是玲提起，我这会儿本想不起许可佳来。她为什么提起她？她跟许可佳谈起我的时候，她还说了一些什么？许可佳又说了一些什么？带丛林餐厅的那一幕在大脑里翻转了几圈。那个夜晚缓缓展现。我觉得，我跟许可佳手拉手散步的事，应该由我来告诉玲，而不是让玲从许可佳嘴里知这事。当然，告诉玲的同时我应该加上反省。那天晚上从餐厅里来，我对许可佳是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想法，举止是有一些轻浮。但现在，我对许可佳什么想法也没有。我相信这些是能说清楚的，不是对玲，还是对许可佳。我觉得我还没有到不能被原谅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