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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4/7)

,没有一扇门需要我走去,没有一个温的地方可以让我栖息。惊雷阵阵响起,暴雨开始打我,让我觉得好受了一些。暴雨最好把我打到泥地下面的泥土里去。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车上,而且是逆着车。汽车一辆接一辆呼啸而至,溅起积从我边掠过。不时有几颗泥星和珠打在我脸上。不时能听到司机的大骂,骂的是什么我一句也分辨不来。忽然我站住了,我看见雨闪亮的快车上有一只大风筝,一瞬间就被碾得稀烂,还有无数的车碾过去,碾过去,碾过去。

直到一个警抓我的胳膊,把我拖到岗亭那儿,突然涌到心的疼痛才让我清醒了一些。那疼痛的觉,有像给一辆车撞了一下。我记得有一次一辆车撞着了我的手,当时觉不到疼痛,几个小时后那只手才越来越,越来越痛。只不过这一次是受了内伤。这个弯转得实在太急了,虽然此前有一些小坡小弯,基本上是在平直的幸福大上奔驰着的,突然这么急一个弯,就冲去了。我的五脏六腑都被撕裂了。接着也开始剧痛起来。

警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住哪儿?”

我双手挤着太,想了一会儿,才告诉了他。

警说:“你好像病得不轻呢,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就是

警拦了一辆的士,要司机把我送到医院里去。半上我让司机改变了路线,把我送回家。我一躺上床,就睡着了。醒过来后,还是又重又痛,在黑暗中转着珠,渐渐想起了医院病房里的一幕,觉得心脏肺叶胃都在朝不动的方向撕扯,撕扯,撕扯。

经过多次回想,现在我已经觉不到当年的那疼痛了。2001年秋天,我回想过一次,我想起多年前里刮过的那场疼痛风暴,还能觉到内脏一阵阵缩,但同时觉得很好笑。一切真的有像电视剧,我仿佛刚刚从一场电视剧中走来,对自己刚刚扮演的那个角很有不屑的态度。到了2003年天,我决定开始认真回想生命中曾经有过的这一段经历时,觉得2001年秋天的我,对更年轻的我,很不公平。我重新对电视剧和我的关系行了思考。毫无疑问,刚满22岁的那一年,我一切都还没有定型,还于自我塑造和被社会塑造的阶段。电视剧的社会影响力不用形容了,当时我的各观念,各表达情的方式,有很多是从电视剧中学来的。我的行为,有时候是在模仿某一电视剧的主人公,有时候是在模仿几电视剧在一起后重新拼凑来的一个主人公。这模仿,有时候是自觉的,像我有意识地照搬国浪漫专家格克的著作一样。有时候是在潜意识里对我产生影响。我不知有没有“电视人格”这说法,不知是否有人研究过。我希望有,并且希望能把研究结果反馈给电视剧制作者,以便商业化的同时不排除加去一责任和良知。

从医院里回来后,我在疼痛和烧中躺了三天,把冰箱吃空了,也不愿下楼。打开关了三天的手机和座机,很快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到铃响,我还以为是玲打来的(我有恨自己还期待接到玲的电话),结果是粘糊小妹。粘糊小妹说她作东,请我上现代城那边的一家餐厅吃饭。我说不舒服,恐怕去不了。粘糊小妹说:“你跟阿伍说吧。”接着听到了阿伍的声音,阿伍说:“你快来吧,你要不来,这一顿我也吃不成了。”我想了想,也好,也该去喝酒了,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一个人的夜晚不会好过。

我洗了洗脸,从镜里看见自己瘦了整整一圈,陷,发蓬。赶到餐厅时,粘糊小妹和阿伍已经坐在桌边了。我能从他俩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他俩不声地研究着我。我打量着餐厅。这是一家装修很怪异的餐厅。二楼地板是透明的玻璃,我们坐在楼下,可以看见楼上人的和鞋底。我估计上这家餐厅里来吃饭,可能是阿伍的主意。北京有特的餐厅,阿伍差不多都去尝过。他常说自己的工资除了供楼,都贡献给三了。一就是嘴,二是什么不用说了,三是中(阿伍住的地方只通小公共)。由于这三的缘故,他上班常迟到,我还在总的时候他经常把卡给我,让我帮他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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