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一下不那么顺畅了。

玲说：“你没事吧，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说：“啊，没事，好的。”

玲把老易去烤鸭店的经过详细解释了一遍，我不时啊啊两声。等我发现自己不像平时打电话的语气时，我差结起来。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许可佳依然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我。我鬼使神差地关心起老易的来了。玲一听我提这个，说你还想得起来这个呀。她开始数落我不该耍斗酒逞能，把老易了病，害她陪了一个通宵。

我问：“一个通宵？”

心里沉了一下。像一条船的裂蓦然扩大了，哗哗，但还是得在激中撑着。

玲说：“就是。老易直到现在还起不了床，直喊这儿痛那儿疼的，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完。他又没个亲人在北京。”

我问老易这会儿在哪儿。

玲说：“在老易家里。”

我说：“不行就送医院吧。”

玲说：“老易不肯去。”

我说：“那就不用他了。”

玲说：“你说得轻巧！他这么大年纪，哪像你那么经折腾？要是死了怎么办？不死落下后遗症半痴半傻怎么办？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说：“我有什么责任？”

玲冷笑了一声，说：“你不用跟我嘴。两个人斗酒，一个死了，另一个该有什么责任？老易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你有没有责任会有人告诉你的。我这会儿累得要死，懒得跟你说了。”

说完玲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许可佳站在旁边一直笑嘻嘻地看着我。我不知她看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打电话的时候，我扮演的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