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数量之后再回去向上级汇报，群奔逃的时候已经踩死了不少小犊，我看咱们务必要想办法把损失减到最低。”

丁思甜已经牵了三匹来，听到老倪的话就对他说：“您太多虑了，群不会跑荒漠，最多是在草原上兜圈，而且牧不怎么跑都是成群结队，左旗的狼不多，少数的草原狼不敢打它们的主意，应该不会有别的意外，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把牧一只不少的追回来。”

我看她牵了三匹，便问丁思甜怎么你也要跟我们一去西边追赶群？据说那里很危险，你还是别去了。丁思甜倔地说：“你们虽然号称敢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但你们连都没骑过，不会骑又怎么去追？再说我是这个牧区队的知青，牧区里了事也有我的责任，所以我当然要去。”说完她又去搬来几副鞍蹬，我和胖本不会骑，只好认可，由她带领。

这时“老羊”踌躇着走了过来，连三个知青都能为了牧区冒险接近“百窟”，都到这时候了，这把老骨还有什么豁不去的呢？而且最主要的是，万一不仅没找回来，知青再了意外，那就更没法代了，他终于下定决心，让儿、儿媳去找另外几群跑散的牧，然后留下来照顾好“倪首长”，并且修补圈羊圈，他自己也同我们三人去“百窟”方向追。

我们不敢怠慢，在另外一座没被群踩塌的蒙古包里，找些应急之携带了，众人便匆匆忙忙地分发，生手骑确实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不过我和胖天生就对这事适应能力，加上有丁思甜和“老羊”的指，没走几里，我们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要领。

骑关键是不能跟较劲，匹快走和快跑的时候，小膝盖和大内侧用力夹，前倾，与鞍保持一似非地觉，并且跟随着的跑动节奏起伏，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发，四个人动骏在草原上疾驰，如同在草海上御风行，我和胖心中大乐，心想这回可真他妈过足了瘾，就冲这个，也不算枉费辛苦去追赶牧了。

炸了群的牧跑起来就不会停，而且刚才一阵耽搁，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了，好在沿途踪迹明显，倒不必担心追丢了，“老羊”担心我和胖耍过了，又没穿靴，一旦从上掉下来，坠了镫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让我们纵跑了一程，就逐渐减缓了速度。

我借这机会问“老羊”，那“百窟”的地名好生奇怪，却是为何得名？“老羊”说他也不太清楚，只听说那附近的草原上有许多窟窿，大得奇，都是涸的，地窟窿一个接着一个，可能就是因为窟窿多，所以才叫“百窟”，因为那边失踪的人畜太多了，所以好多年没人再接近了，并不清楚是否真的如此。

“老羊”始终对“百窟”附近没的黑龙到恐惧，我觉得大概是由于当年他兄弟的失踪，在他心蒙上了一层影，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疙瘩，我不知如何劝他，只好安他世上并没有“龙”那生，那只是一古人创造来的图腾。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我家传的那本残书《十六字风秘术》，那上面好象有许多提到相关“龙”的章节，这本破书是我家里留下的唯一财产，我一向随携带，当时还没怎么仔细看过，于是掏将来，在背上胡翻了几翻，果然是有“寻龙诀”，这上边说：“山川行止起伏为龙，地势绵延凝结为龙。”看来龙也是山的象征，这书上可没说龙是活的。

胖对我那本破书一直看不顺，见我又拿它说事儿，立刻挖苦我说：“你怎么还没把这本四旧读给扔了？这胡说八的书是有毒的啊，你长期看是要中毒的我的同志，而且你竟然还敢拿来给别人看，想把低级趣味输给贫下中农和革命战友？”

我反驳：“你懂个啊你，胡说八有理，低级趣味无罪，何况我始终是带着批判地光来看的……”正说话间，“老羊”忽然勒住缰，告诉我们三个知青，草甸尽就是百窟了，他敢向长生天起誓，他就是在那里看到的妖龙，那恐怖的情形到死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