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龙气都被外人破尽了，便有藏在百窟中的邪祟之附在老羊上，想埋地下化龙的倘若不是老羊，便定是附在他上的邪祟之。不过冥冥中自有天意，七天不到就被人从士中掘了来，生灵万和风脉一样，都必是有始有终，一旦存在得年太久了，违背了有生必有灭的规律，就必然会有劫数相，看来小波勒山上那些黄的气数已尽，躲都躲不开了。

我觉得瞎说的后一可能比较大，当年从百窟回来，老羊忽然变得举止诡异，一反常态，现在想起来的确奇怪，我还当他是心力损耗过度所至，只是急着让他去医院诊治，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哪里会想到他是被黄上了。

一想到人死之后竟然还会被黄利用，我猛然醒悟，也许瞎说的两可能都不存在，老羊的确有心埋在风位中荫泽他家孙后代，但那蒙古包中怎么会有风？难老羊偷偷取回黄大仙铜棺里的那枚青铜龙符是古时风秘？那件东西藏在老黄鼠狼的棺材里不下几百年了，一定还带着黄大仙的尸气无法尽除，龙符最后被发现在烧焦的尸骸之中，那定是老羊死前吞了下去，黄们认得它祖宗的气味，所以才有只黄钻尸里想要取走龙符，至于什么怪避劫躲雷之说，我不大相信，但风之能够穷通天地，是不是由于那枚龙符埋在士中，才引发了雷暴？

以前我认为那龙符只是一件给黄大仙陪葬的明，但通过跟瞎一番长谈，换了个角度细加思量，越想越觉得那枚龙符大有名堂，可惜它已经被丁思甜丢了荒草丛中。往事已去，那些经历就像是发了一场大梦，这些推测都是我和胖的猜想，中窥豹，未必周详，除非让死者复活，否则我们永远也无法知真相。至今念念不忘，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代。我想起龙符之事，便又随问瞎可知那翠绿的铜龙是件什么东西。

那枚铜造的无目龙形，形制古朴奇特，应该是几千年前的古，上面铸有模糊难辨的符言，我认为它是一枚龙形的铜符，上面的虫鱼古迹是一用密言与灵界沟通的。在更早的时候则有铜、玉、石之别，铜符是比较普通的，但百窟中的这枚龙符，却属罕见。传说龙符是眠地中埋骨的从海中带来的，不过后来随着我对风秘术所知渐增，才了解有些所谓的眠地是人为建造的，可以通过捕杀老鼋埋在地底，借取其骨甲中的灵气，属于人工营造的风。

陈瞎听了我对龙符的描述，奇：“符者，护用之门也，龙符无目？又有何用？画龙更须睛啊……”可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也突然间凝重起来：“从海里带上来的？海里？那……那非是无目……而是不见，莫非是古时的十六字天卦？”说着他对我举起四瘦的手指，了个四的手势。

我听到这里更觉好奇，怎么竟和周公推演的天卦址上了关系？正想让瞎给我仔细说说其中的来龙去脉，可瞎忽然缩手回去，神大变，将鼻往迎风嗅了两嗅，像是捕捉到了空气中危险的信号，噌的站起来，叫：“大事不好，老夫去也……”

说罢，便以手中竹杖探路，摸索着转陶然亭公园的一片松树林后不见了踪影。我心想这瞎怎么说走就走，正要赶去追他，可抬往四一看，只见公园里气势汹汹来了一伙人，全是着红袖箍的居委会大妈，对着我所在的凉亭指指，七嘴八地说那墨镜的算命骗就在这，刚刚远远地就瞧见了，怎么到跟前却没人影儿了，赶分追击，抓着了就得把他扭送派所，封建迷信那思想专门腐蚀人的灵魂，都信他这还怎么搞四化建设？群雌粥粥1，就要分兵追捕陈瞎。

我一看这架式，当时就明白了八九分，肯定是陈瞎算命骗财之事败了，不过这老家伙鼻怎么这么灵，真不愧是当作的卸岭魁首，闻土听风之术确是人所难及，为了掩护他安全转移，我赶装作心的目击者，抬手一指瞎逃跑的反方向，对那些居委会的人说：“我刚看见在这搞封建迷信活动的老骗往那边跑了！”

这群红箍的老太太信以为真，便顺着我指的方向径直去追陈瞎。我谎报军情，怕被居委会拿住了问罪，自然是不敢继续在陶然亭公园逗留，也穿过那片松树林匆匆离开，四寻找先逃一步的算命瞎。可公园内外都没他的影踪，我一直找到晚上，把他的住所和日常活动之找了个遍，他却始终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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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群雌粥粥（yuyu），原形容鸟儿相和而鸣，后形容在场的妇女众多，声音嘈杂。语唐·韩愈《琴·雉难飞》：“当东而西，当啄而飞，随啄而啄，群雌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