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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同样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不谈责任。”我说:“真正的责任不是萧石,也不是你我,而是那些黑心矿主,是那些为这些黑心矿主打着保护伞的黑心官员,但是我们现在不谈这个,我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我要写一个证明,证明他当晚曾经请示过我,证明他当晚采取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
合新闻采访而
行的,我要凭这个证明追认他为烈士,我要您,给我
这个证明。”“对不起,”老总说:“我不能
这个证明。”“那好吧,如果不能
证明,我将把这个事情的真相写下来。我要告诉人们,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学生究竟是为了什么死的!”老总摇摇
:“我想这个稿我也不能给你签发。”我站了起来:“既然这些事你都
不到,我只有
一件事了。”“什么?”“辞职。”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定地说:“而且,辞职后我还是会把这篇稿写
来,你不给我发,我还是会用别的方式让人们看到的。”
两周后辞去职务的我,终于将这个稿写
来,但是却没有寄
去,我拿不定主意应该
理这篇稿
,一天早上,怀揣着一叠厚厚的稿纸,我去了萧石的老家——山西一个叫灵泉的小县城。
到了那里,我很惊奇的发现他的家里竟然穷的如此厉害,几间破瓦房,几亩要荒了的地,残破的痕迹
可见,他的父母都很衰老,而且迟钝,他还有个
是个典型的农妇,一个弟弟稍有些弱智,在家务农,见人连话也说不完全,将来这就是他父母养老的依靠了。
萧石死了以后他的母亲有些神智失常了,常常坐在村
的一棵大柳树,望着山那边发呆。萧石的
告诉我,过去萧石经常去山那边玩,每次回来都会采一些新鲜的野菜回来,
给母亲,母亲会把这些菜先用
浸一下,然后再拌着吃,萧石原来最
吃这些。现在母亲每天坐在那里,看着山那边发呆,她不是在发呆,她是要想儿
,但是儿
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别人无论怎么劝她她还是要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
她
说,现在山那边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过摘野菜了,灵泉县从两年前,私矿成风,山上的风
与植被都被煤尘取代了,萧石上次放假回家时就很愤怒的说:那边已经被污染了,野菜都被熏黑了。
我陪着他母亲坐在那棵大树上呆了一下午,从中午到晚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山那边不断的有黑烟冒起,私煤矿开工了,黑烟所到之
,把纯净乡野空气都污染成了铜臭的俗气,我想象着,一个从小在那里长大的孩
会以什么样的愤慨心情,面对着这片被糟蹋了的儿时乐园?
就是在那里,我终于决定了如何
理我的那篇有爆炸
的稿
,我把它寄给了我在南方报社的一个朋友,很快的地他帮我在他们的报纸上发了,不到一周时间,网上也转载了。
但这一切我并不知
,那一阵
我在萧石的老家住着,临走的时候,我把我所有积蓄——五千块钱拿
来,悄悄的放在了他家土坑的被垛里。没有人发现这事,我走的时候,很悄然,也没人送行。
到山西车站买票,还没上车,就听到了一个特大的消息。灵泉县山里的煤矿瓦斯爆炸造成了37人死亡,此事一
轰动全国,各大报纸上全登载了这一消息。
此后的一个多月间,全国开始大力打击黑矿,而打击最重
的地方之一就是萧石的老家山西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