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不了。”迈克尔回答，“所以我要你也在这里。”

“谢谢你的好意。”

“好意？”在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你认为我是于好心？”

“不是吗？我想全靠你非常好心地引给我看了这些东西，不然，我决不会发现它们。”

“你真太天真了。”

她一次转过脸去看他，天很黑，但她还能看他脸的廓，沉的睛。使她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向她微笑。

“天真？”她询问说。“在哪方面？”

“我不了解你，”他回答。“但是我想了解。”

他低看着她，在她脸上搜寻着。这时她突然发觉月亮正在从云后面来，她的脸一定很清晰地朝着他，而他的脸仍在影里。

她站在那里注视着他，试图清他的意思，也想领悟自己内心某些奇怪的情，这几乎是一昂的激情，一突如其来的张穿过她全，她在期待仿佛她知即将发生的事。

“你非常！”

他的声音如此低，他的话如此突然，使她不过气来。

但她只能看着他，后来她仿佛想摆脱掉那使她着迷的力，把掉了过去。

“你是在胡说。”

她听得自己的声音并不真诚。

“我是在说真话，你很，我想不到有哪个姑娘能这么。”

“你不可能见过许多姑娘哩。”

塔里娜想把话说得轻松些。她仿佛觉得迈克尔更靠近了，他的手臂贴近了她靠在栏杆上的手臂。

“塔里娜，这名字对你很合适。”

她没有回答。他说了她的名字，象是在呼唤。接着他又讲下去。“现在，”他继续调说，“我们正在无人地带。昨天我们在英国，明天我们将要在法国。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正在过去和未来之间？只有你和我——塔里娜和迈克尔！”

“过去和未来。”塔里娜柔和地重复说。

“然而，我们没有选择余地，现在一定会变成过去。”

“它也会变成未来。”他温和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未来会带来什么吗？”

“我想过，但是我不想知。”塔里娜答。

“你不想吗？我却很想知，我很好奇。不过，大概因为我住在东方的时间太久，所以也变得相信宿命论了。天意不可违抗，而且它越来越近了，你觉到了吗？”

塔里娜觉得一阵颤抖透过全，究竟是恐惧还是狂喜，她不能肯定。

“我不知你是什么意思。”她轻声说。

“我想你知。”他说。“它越来越近了，小塔里娜。我们无法躲避。有的东西太重要了——命运和情，我们不能逃避它们。”

“我们想逃避吗？”

她也不知她为什么要这样问，她只知他对她施加了力，他使她着迷了，使她越来越靠近了自己，她避不开他的声音，也避不开他就在她边这一事实。

“我不想逃避。”他答。“但是你可能有不同的觉。我知无论如何我们是无法逃避的。这就是命运和情。”

她觉得他的手摸着了她的手，突然她到一阵惊慌失措，可是太迟了，他的另一只手臂已经伸，他地拥抱着她了。

她犹豫不决地移动了一下，好象是想躲开，然而他的嘴已经吻着了她的嘴，他征服了她，吻着她的嘴不放，他的吻是那么狂，使她慑服，使她困扰，她成了他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