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徒。”他不动声地说。

他伸手把筹码投神像脚下的捐献箱。只听见扑通一声，接着是一片沉静。

“现在这件事理完了，”迈克尔平心静气地说。“我们可以无牵无挂了。”

他挽着她的手走下侧廊，经过一座座烛光照亮的神像，穿过镶着革的大门，走了教堂的台阶。

汽车司机在等候他们。他手上拿着便帽，很恭敬地请他们上车，然后他们又上路了。租汽车再一次向着特鲁维尔方向驶去。

塔里娜没有说话。反正也不需要语言。她只是奇怪他怎么这样清楚地了解她，怎么知她的想法和她的受，来取了这样的行动，并且一下就扫除了她所有的反，和对他的一切讨厌和憎恶的想法。

“现在我们可以心情舒畅了，”他宁静地说。

他并不打算亲吻她，塔里娜也知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一默契。教堂的气氛，神像前的烛光不知怎么使她沉浸在非常不同的心境里。她对迈克尔的情不需要用抚摸或者亲吻来表达。这情更加刻、更加辉煌宏大，因此也更加震撼着她的心。

他们过了桥特鲁维尔，迈克尔一直没有说活。这时，他说：“我们要去一个十分便宜的地方，是我自己能够得起钱的地方。”

“那也正是我喜的地方，”塔里娜说。

租汽车驶上小坡，停在一家小小的明亮的餐馆前。塔里娜走汽车，看见这家餐馆叫“幻想”餐馆。门一开就传一阵音乐和笑的声音——这乐，即使是初次尝试，也使人觉得比酒还令人陶醉。

餐馆是一间长长的狭窄的屋，酒吧占了房间的整个一面墙，再过去是台，摆着许多张小桌，可以眺望大海。一对对男女在舞，可是更多的男女只是手拉着手坐在桌旁，显然是沉溺在迷恋之中，除了彼此和夜晚的力外，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迈克尔和塔里娜被领到靠近台边缘的一张桌上。他们坐下以后，塔里娜一次发现整个饭馆布置得相当朴素。台过去显然是这幢房的后园，修建的时候就是为了能很好地观看大海的景。餐馆乐队由三个黑人组成；桌都是铁制的，但是铺上了清洁的桌布；女服务员都是面带笑容的年轻姑娘，她们的父亲则站在酒柜后面招待客人。

迈克尔叫了一瓶白酒，然后对塔里娜说。“待会儿我们再要吃的，”他说，“现在我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呢？”她有迷迷糊糊地问。

“谈我们两人，”他回答说，“难这不是世界上最有趣的话题吗？”

“讲讲你自己吧，”塔里娜突然兴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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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讲，”他回答说。

“不，这不公平，”她说，“是我先问你的。”

“可是我真想知关于你的事。”他说。

塔里娜转看着别的地方。她听见远方海缓缓地拍打着海岸，发妙神秘的声音。似乎和她刚才离开的教堂里的平安和宁静难以解释地联系在一起。她不愿意对他说谎，然而她又必须回答他的问题。

“好吧，”她带挑战的气说。“让我告诉你我的事吧，其实并没有多少好讲的。你是知的，我在剑桥上学，和吉是同学。我打算回家度假，吉说服了我，和她一齐回厄尔利位德，其实我不太愿意来。其余的你都知了。”

“其余我都知，”迈克尔有讽刺地重复说。“那么，你当然是非常有钱罗。”

“钱有什么关系呢？”塔里娜问。

“唉，那可有很大关系啊，”迈克尔说，“特别是在你没有钱的时候。”

“哦，你为什么不找个工作？”塔里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