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的一切吧。”

“忘记一切，”塔里娜回答，“除了此时此刻以外。”

“来舞吧。”

迈克尔起来把她带到舞场上。乐队正在演奏一支轻柔的、梦幻般的乐曲，可是塔里娜非常担心她会不好。她很少舞，一也不象吉，吉一有机会就上各式各样的夜总会啦、舞会啦去舞。

吉在剑桥每星期也总有两三次跟别的姑娘和几个大学生去舞。但是塔里娜总是呆在房里学习。现在她想，平时该多练习练习就好了，但是这些想法刚一冒来，她就知她是用不着担心的。

迈克尔的手臂刚刚绕着她，他刚刚抱住她，他们就成了一个人，翩翩起舞，彼此十分合拍。塔里娜明白，无论他怎样，也不他的舞步多么复杂，她都能本能地、毫不困难地跟他一起舞。

“我想舞，是为了能够拥抱你，”迈克尔说。

他的面颊贴住了她的胳臂，他的手地拥抱着她。她和他靠得这么，简直快活得浑颤抖。

“你起舞来这么轻盈，好象我是在和幽灵在舞。据说她是随着海雾来到陆地上的。”

“这话听起来真叫人发抖，”塔里娜笑着说，她的心随着他讲话的力而激烈地动着。

“我不会让你发抖的，”迈克尔答。“你记得昨天晚上我们多么温多么活跃？哦，塔里娜！我一直睡不着，躺在床上想念你在月光下的嘴和脸。”

他们又一次绕着房间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他们的桌上。

“现在我们要谈话了，”他说。“我想瞧着你的脸，告诉你，你是多么可。”

“我怀疑你在一星期前是不是这样想的，”塔里娜答。

“为什么要在一星期前呢？”他追问。

“因为我从那以后就变了，”塔里娜答。“吉给我剪了发，梳了个新的式样。她借给我这些衣服穿，因为我的衣服已经送回家了。那时我真的有些土气。”

“你不怎么打扮都，”迈克尔答。“你的睛是那么富于表情；那么神秘，黝黑黝黑，叫人激动，它们使我随时都在猜想你在想些什么。当你对我生气时，我真害怕。我从来没想到我会那样害怕。”

“你是在说笑话，”塔里娜说，但是她的声调了她讲话时情上的激动。

“亲的，看着我，”迈克尔命令她说。

尽到一阵害羞，她还是转过脸来向着他。他里的表情把她完全征服了。

“我只能不停地说我你，”迈克尔说。“同时我要使得你也我。我要你觉到——觉到我对你的全情。我全心地你，用我全思想你。我渴望占有你，我要你属于我。这就是情，塔里娜。但是情是这样狂，这样使人销魂，我几乎到害怕了。”

“我也……害怕，”塔里娜低声说。

“假若我失去了你，或者你失去了我，我们会怎样呢？”迈克尔问。

塔里娜没有回答，因为她认为目前不会得到答案的。既然她并不是他心里所想象的那样的人，她怎么能够说他们没有理由会失去自己的心上人呢？

他是在向她求吗？她突然颤抖了一下，到有怀疑，可不可以说他是在向加拿大来的富有的格雷兹布鲁克小求呢，那位小衣着华丽，发式优，家富裕和豪华的程度至少并不比纽百里家里差。

“有什么办法呢，”她无可奈何地想。他并不是真她。那是不可能的。他的是富有的、雍容华贵的格雷兹布鲁克小，并不是生在牧师家的贫穷的小塔里娜。

由于她他，由于她年轻，由于她坐在他边，这些事实便产生了一令人惊异的力，使得她脱说：

“让我们继续假装吧，假装今晚这一切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