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信托你，对大多数妇女我肯定不会这样讲的。”

“我……我答应，”塔里娜低声说。她觉得这几个字似乎是从她上拽来的，可她反正无法可想，只好答应了，因为是他要求她。

“你可以对我发誓吗？”他重复说。

“我……发誓。”

他松开了她的手，坐了起来。“谢谢你，塔里娜。”他说：“你不会后悔的。在你回来后，我要找个借送给你一件最的礼，希望是你从未有过的。它应该是红宝石一类——这是我非常喜的一宝石，正好得上你面孔的颜。”

他站起把晨衣拉拢，向她然后走开了。

“唉，纽百里先生……”她声音微弱地说，伸手来想要阻止他。

“去游泳吧，塔里娜，”他吩咐说。“那是你到这儿来的目的，记住——因为你醒得早，想游游泳。”

他低望着她有担心和焦急的脸，随后又说：“谢谢你，亲的。你真正帮了我的忙。我只希望在你需要时有人会照样帮你的忙。”

没有别的话能比这个更直接打动塔里娜的心。它扫除了她过多的担心和焦虑。她是在帮助一个人。这一她至少是清楚的，而她知帮助人总是对的。

同时，她还是不得不到这整个计划太异想天开了，似乎是她想象中虚构的事。

什么简姨！什么纳！什么卧车！什么兰！象这类的事能与伯蒙德赛的牧师住宅，或者与住在德文郡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小村庄里中国别墅二号的住简姨完全无关吗？

“这简直是发疯，发疯！”塔里娜自言自语，同时她明白过来：只是因为她过着那样安静平常的生活，所以整个这样的事，她才觉得离奇。而对纽百里先生，吉和像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他们一会儿上飞机，一会儿奔向法国南方，一会驾车穿过整个欧洲去看一个朋友，就跟她和母亲乘四个便士的公共汽车或者到敦西采购一天一样轻松。

“他们怎么能知，这件事对我来说多么离奇啊！”塔里娜想，她又一次怀疑自己究竟应不应该讲真话。

“这就是说谎话的下场！”她严厉地责备自己。“你现在越来越受牵连，越来越地陷了泥坑。”

她奇怪到底纽百里先生是否清楚：派她去执行他的指示是完全不适宜的。她从未到过黎，从未乘坐卧车旅行过。纳对她只是一个地图上的名字。虽然他说过已经好了一切必要的安排，她还是希望他不会忘记给她带上足够的钱。她的钱甚至连给卧车服务员的小费都不够。

她把她上剩下的最后几个法郎买了一件生日礼送给吉。它只是一条绣得很致的腰带，可是了差不多两个法郎，所以她完全成了一文不名的人，一直要等到吉付给她下周的工资才有钱。塔里娜笑了一笑，想到吉完全有可能把这件事忘掉了。

她叹了气，她来为游泳的时间快过去了，她脱下她的游泳浴巾和鞋，跑海浬去了。海很冷，可是使人神焕发。她朝大海游了一段路，然后又回到海滩上。

她想，游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使她编的借显得真实了。她拉下游泳帽，用手指梳理一下发，慢慢走回帐篷去。她没有走到，就看见有个人躺在甲板靠椅上，是刚才纽百里先生坐过的地方。在她看清了他是谁以前，她几乎撞上了他。她的心似乎在她膛里翻了个。

“迈克尔！”她觉得她的嘴张开，念着这名字，虽然没有发声来。

“早上好，亲的。”他从椅里站起来，并拾起她的浴巾围在她的肩上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塔里娜问。

“我不知，”他答，“我是下来游泳的，见到了你的浴巾。你很早呀。”

“对，我是，”塔里娜说。

她走帐篷，脱下的游泳衣，随后把巾浴披围住了腰，又回来坐在日光下。

“你非常可，”他柔情地说。

她把转过去了。“别这样，”她不情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