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的小货车上载有大量皂和清洁剂。后来笹垣才知，继手纸之后，民众也开始抢购囤积这类商品，因为顾客想多一货，寺崎不眠不休地到张罗。

但这个赛季却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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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证言有重大意义。寺崎可能明知该人家门不在，却于犯案后前往该留下名片，意制造不在场证明。

在毫无展的状况下，一个月过去了。多日留宿办案的专案组成员渐渐开始回家，笹垣也泡了久违已久的自家浴缸。他和妻两人住在近铁八尾站前的公寓，妻克比他年长三岁，两人没有孩。

“再怎么想，寺崎有这东西实在奇怪。不是你从被害人上偷来给寺崎，就是寺崎自己偷的，只有这两可能。到底是哪一？说！”主审官让西本文代看打火机，她招认。

寺崎先生说过，十二日我不方便。“

“手纸？”

“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我先去了。”穿着开襟羊衫的克拿起钱包匆匆门。

“我昨天也去了。规定一人只能买一条，其实我很想叫你跟我一起去。”

“来不及？你要买什么？”

不久，一名警察自小货车车厢内发现重大证——登喜路打火机，长方形，棱角分明。所有专案组成员都记得，同样的东西从桐原洋介边消失了。然而，这个打火机上却没有验桐原洋介的指纹。准确地说，上面没有任何人的指纹——似乎用布或类似东西拭过。

“买东西？这么早？”

在关键时刻，长岛又失灵了。向来支撑着常胜军人队的四号打者，整场始终表现平平，让观众看得心火起。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一定不负众望，这才是长岛茂雄！即使挥被接杀，也会挥让球迷心满意足的一，这才是人称“人先生”的本事啊！

寺崎死在阪神速公路大阪守线。转弯的角度不够，撞到护墙上，是典型的行驶中神不济所致。

不一会儿，电话铃响了。他在被窝里翻个，伸手探向放在枕边的黑电话。有疼，睛也有些睁不开。“喂，笹垣家。”

“还用问吗？当然是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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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哪里错了，我们走上了一条完全错误的路——旁观审讯过程的笹垣这么想。

看着被三振局的长岛皱着眉的照片，田川想，也许就是今年了。虽然赛季刚开始，但照这势，不到夏天，大家应该就会开始对长岛退役一事议论纷纷。若人无法夺冠，事情可能会成为定局，田川有不祥的预，今年夺冠实在难度太大。人队去年虽以压倒的气势创下九连霸的辉煌纪录，但整支球队开始现疲态已是有目共睹，长岛就是象征。

警方心急如焚，叫来西本文代再度侦讯，想尽方法她承认。主审官甚至不惜说一些话，暗示那个打火机确实为桐原所有。

睡在自家被窝里的翌日早上，笹垣被一阵声音吵醒，克正忙着更衣，时钟的指针刚过七。“这么早，忙什么啊？要去哪里？”笹垣在被窝里问。

“不这么早去排队，可能会来不及。”

警方让桐原弥生察看那个打火机，但她迷惑地摇，说，东西虽像，但无法肯定就是同一个。

8

“啊！抱歉，吵醒你了。我要去超市买东西。”

笹垣一雾。最近满脑都是办案、调查，对世上发生了什么几乎毫不关心。供油吃的事他是听说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去买手纸，还得一大早去排队。等克回来再仔细问她好了，他心里这么想，再次闭上睛。

调查人员对寺崎的怀疑，可说是到了几近黑的灰地带。

不，两三年前就现了前兆，但田川不想接受残酷的事实，才一直故意视而不见，告诉自己这事不可能发生在“人先生”上。然而看到现在的状况，即使自孩提时代便是长岛迷的田川，也不得不承认任谁都有老去的一天，再了不起的著名选手，总有一天也必须离开球场。

7

“买那么多手纸吗？”

但西本文代一再否认，态度没有丝毫动摇。寺崎的死讯应该让她受到不小的打击，但从她的态度中却觉不一迟疑。

那个电话是通知他寺崎忠夫死亡的消息。

过了十几秒，他整个人从被窝里弹了起来，睡意登时消失无踪。

看着育新闻版，田川夫回想起昨晚的比赛，恶劣的情绪再度涌上心。读卖人队输了也就罢了，问题是比赛的经过。

笹垣等人到寺崎的住行搜索，试图寻找杀害桐原洋介的相关证，但无法否认，那是一次令人备徒劳的行动。即使有所发现，凶手也已不在人世。

然而，没有任何证。现场采集的发当中，没有任何一项与寺崎一致。此外没有指纹，也没有有力的目击证人。假如西本文代与寺崎是共犯，两人应该会有所联系，却也没有发现这样的形迹。有些经验老到的警察主张先行逮捕再彻底审讯，也许凶手会招供，但这情形下，警方实在无法申请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