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恭必敬掀开，二王爷踱步安然走了来。

二王爷走到我面前，挥手叫金妹下去，亲手帮我把药上好，又替我将上衣穿好，叹：“没想到你也能说这么有理的话，我平日倒真是小看你了。”

我洋洋得意起来：“哼，总算你识货。现在你知我这样的英雄豪杰用严刑拷打是没有用的，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

“不错，严刑拷打，纵然把你打死也没有什么意思。本王不应暴殄天。”二王爷赞同，又：“我还是将你留在边，随时听听你说话解闷的好。”

结果，他把孙家找了过来。

孙家一现，我立即哈哈大笑来。他平日瘦削的脸，居然大大了起来，象吃了两个大馒在嘴里似的，显然是被二王爷赏了好一顿嘴。不用问，自然是金妹昨天挑唆的功劳。

孙家象霜打过的麦一样蔫着：“主有什么吩咐？”也许都被打了，说话混不清。

二王爷一开，我立即笑不来。

“你去准备一条钢打造的链，一可以锁住他的脚踝。”二王爷指指我，“一可以随时拷住家。见过锁鹦鹉的链没有？我就那个式样的。你听好了，从今天起，只要我在王府里，你就把他给我锁过来。我在书房办差，他就得锁在书房；我在前厅喝茶，他就得锁在前厅；我在寝房睡觉，他就得锁在寝房里，对了，这屋他以后不住，在我的寝房里安排个小床。”

我听得愣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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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倒趁了愿，每听一句，就声答应一声。睛悄悄瞅我，里面尽是幸灾乐祸的光芒。

二王爷一气吩咐下来，望着我莫测地笑笑，转打算离开。

“主……”孙家得的脸挤个难看的笑容，小跑到二王爷前：“主，才再请示个事儿。”他瞥站在角落的金妹一，献媚着小声问：“贺哥儿锁起来了，那他边还要专门人侍候么？”

不得了，这老猴要假公济私报复。

我心里一凛，刚要开，二王爷已经作声了。他冷冷：“你心里又打什么龌鹾主意？我告诉你，怎么对他是我的事，不到你来动手。要让我知你对他缺衣少，或是各侍候不周到，我剥了你的。金妹还是专门侍候他，你少跟金妹找茬。不看在你多年跟我的份上，光昨晚的事儿我就把你用鞭烂了。”

孙家被训得面如土，几乎趴在地上，连连称是，再也不敢朝我和金妹看一。

二王爷摆够了架，方施施然去了。

二王爷离开后，孙家装正经地领着人来为我度量脚踝，准备打造铁链。

我死活不肯，孙家个不得已的苦相：“贺哥儿，不是我不恭敬，这是主的吩咐，只好动了。”吩咐左右把我住，用尺围在脚踝上度了长短，方将我松开，忙把尺寸大小式样图纸给工匠送去了。

我看着孙家的背影，和站在屋门那四五个材大的护院，想到日后，抓住金妹大哭：“他……他要把我当猴一样锁起来！”

金妹安：“不哭不哭，主不是坏人，他不会难为你的。”

“这也叫不难为？”我瞪大睛，诧异非常。

“你没听主训孙家的话吗？他不让才作践你，那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不然，日更难过。”

天大的恩德？

我傻了，难为我一直输自自重神给她，实在是朽木不可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