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奇怪地问。

她中波光粼粼，颤了一会，才开：“他去了。”

“他……”我刚说一个字，立即闭了嘴。

他，那个曾经与她山盟海誓，过无数梦的他。

咬着牙，决定度过短暂的屈辱，渴望最后得到幸福的他。

在金妹的无言凝视中，知即将被抛弃，却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转离开的他。

金妹曾为他哭个肝寸断，却终于还是选择了“光明前程”。

“有什么事可以帮忙？”

金妹呆呆看着杯，仿佛了神，缓缓抬，对我：“帮我去他坟前看一。”

“为什么自己不去？”

“我……”她咬着，里恨意，不知是恨我不懂她的苦楚，还是恨她自己。她哽咽：“我可以去么？我现在什么份，要让许家知了……”她说不下去，一扯手帕，掩着嘴小声哭起来。

我知她心里难受，只好劝：“不要哭了，我帮你去看。要不要烧什么东西？纸钱什么的。”

“看……看一……”她渐渐收了哭音，小心地抹开泪，生怕等一下让人看她哭过：“替我看一就好，算帮我了结心愿。”

我心里成一团，遇到这些事情心里就不好受。

“好，我帮你去看。不要哭了，如果在许家受了委屈，就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谢谢。”金妹叹气：“玉郎，好人有好报。你是好人，命也好，能遇到九王爷，什么大难都能跨过去。我不同，我命不好……”

“金妹，我们都是一样的。”

“不，你命比我好，本事也大。”她说：“我总不明白，为什么你能过这么多关卡，能让人打心里佩服？你的本事真大，我下辈当男人，也望着当个象你这样的男人。”

我叹气。

金妹到底是大，不能门太久，很快，丫就过来请她了。

我打算送她到王府大门。

金妹摇：“不要送。你和九王爷什么情？我说到底，还是九王爷才里来的，你送大门，没了上下，于礼不合。我自己去就好。”

听她这么说，我怔了怔。终于还是让她独自离开了。

晚上，笙儿回来，我把金妹来过的事情告诉他。

连我们的谈话，也一字不漏告诉他。

笙儿听了，笑：“你的本事当然大，连当今皇上都对你肃然起敬，九王爷又被你迷得今生不再想他人。”

我问：“笙儿，可知我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你的本事太多，我哪里数得清。你又倔又，谁的理也说不过你，谁也不敢欺负你，谁也不敢看不起你……”

他说了半天，我哈哈大笑。

“没想到我有这么多本事，你以后要多多夸奖我才行。”

“你要我夸，我当然夸。”笙儿惬意地拥着我：“那你也说说，你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我？”我指指自己。

“对，你自己说说自己的本事。”

“我吗？”我抬看看天上弯月，又想起当年他在池塘旁三番两次把我踢下池塘，害我大病一场。

“其实……我什么本事也没有。”难得我真心实意承认自己不足。我收了笑容，回想当年，隐隐的骄傲和自豪浮了来。

我轻轻说：“什么本事也没有。”

“我不过……不愿当才而已。”

二王爷说过：我不能文，不能武，书法差劲，文章不通，恐怕床上功夫也是一塌胡涂。

我只不过―――不愿当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