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扎玛米回答，一边用手摸了摸上缠着的绷带。“造成这个伤的人类是个悍的战士，足以威胁到整个队。如果记录无误，我军一千多名战士的死都要它一个人负责。”

哑哑的心情落了万丈渊。这个英战士属于先知敢死队，里面尽是些特别挑选来的狂分。他们为了先知没完没了的旨意不惜搭上自已的命——还有他们手的命。“不……不胜激，大人，”哑哑结结地说，“只是在下恐怕不上这样的殊荣。”

那当然没啥好事，哑哑想，一边吃力地绕过挂在临时兵营内上的凌不堪的设备。他走更衣室，匆匆忙忙地上盔甲、呼面罩和装带。

哑哑觉得一时语，心虚地咽了咽咙。当时的飞行员有些为难，说恨据规定只有满载队后，才能脱离人类舰船撤退。不过嘎嘎乌异常——甚至掏等离手枪挥舞，加以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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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哑一下了起来。“我？他说了为啥没？”

哑哑情愿待在他当前服役的门混日，丝毫没有离开的念。“调离，大人？是去哪个门？”

“你就是哑哑吧？”从背后突然冒一个低沉的声音，吓了他一。他立刻转立正，尽力摆军容整齐的样。“是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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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的手下。有问题吗？”英战士说，就好像这一切理所当然似的。“我的助手在抢登人类巡洋舰时阵亡了。就由你来替他。”

“没有，”嘎嘎乌回答，“不过保准没啥好事。”

哑哑觉得自己两发。“就它一个，大人？”

哪个来得更危险呢？他犹豫着，是衣冠不整地现，让英战士对他的军容挑刺找漏；还是宁可拖拖拉拉，也要时间把军容打好？和英战士打总是会现这让人两难的窘境。这也是哑哑从心底讨厌他们的众多理由之一。

“是的。但无须害怕，以后再也不会了。一旦我得到任命，你就跟着我把这

“是的，大人，”哑哑答，“不过请容我解释——”

传鱼塘对面的芦苇草棚……嘎嘎乌摇摇他的手臂：“哑哑！快起来！还记得我们从船上带回来的英战士不？他在外，他要见你咧！”

这个叫祖卡‘扎玛米的英战士没有盔，因为上裹着绷带。不过上的盔甲还是佩齐全，武也光亮如新。“很好。军医告诉我，你和你的下不仅从船上救下我，而且还持让登陆飞船把我带回地面。”

哑哑呆呆地望着英战士，说不话来。他觉得转向。据他所知，英战士是从来不会表扬别人的。

“见上级长官受伤倒地，”英战士继续说，“而你竭尽所能，确保他受到及时的医疗救护。能如此主动地采取措施实在难能可贵，特别是在低级队中。”

“不用解释了。”扎玛米回答。哑哑暗暗一惊：英战士的气少了几分惯常的喝斥，听起来甚至有……信任。

“少废话！”英战士答，“你的名字已经登记在案了。收拾好你的东西，和战友别，十五分钟后到这儿来向我报到。今晚我要席元老议会。你跟着我就是了。”

最后，哑哑决定速度优先，放弃仪容。他跨气闸门，明亮的光扑面而来。他一就看到站岗的哨兵煞有介事，站得笔直——平时他们只会懒洋洋地靠在临时兵营外上，抱怨糟糕的给养给。

没错，哑哑的确赢得了信任。

“为了表示激，我把你调离了。”

“是的，大人。”哑哑顺从地说，“请问我可以知会议大概的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