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想有卑鄙，他笑了一下，说：别胡思想了，睡吧。

他还没睡着，窗外已经亮了。

无牵手第十七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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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走了，他和方草自由了，但此时他们却变得理智起来，不再像以前见面时那样容易冲动，那疯狂地厮守的场面反而少了。他们好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争，消耗得太多，他们都到太疲惫。他们刚刚夺取胜利，还没有时间庆，他们要规划战后重建。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小凤走后他要方草搬过去住，方草不同意。她说她不愿让别人看见他们还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甚至不让他在她那里过夜。她说她很传统，她要像一个待嫁的闺女把那份喜悦留到过门的那一天。他有些不理解，他说我们都这样了还怕什么？他说你念了那么多年书怎么还像个小脚女人这么保守？方草说别我了，我这人就这样改变不了我也不想改变。她说五年我们都过来了还等不及这最后的几天吗？他有些无奈，他们仍像过去一样，把要说的话要的事情都集中在上半夜统统完，然后各自分开睡觉。有时他又觉得可笑，他想读书的女人和不读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他想要是顾艳玲也许不得把这些事情给别人看见，以证明她已经有了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他们开始筹划婚事。这是一项简单而又复杂的工作，消耗了他们很多时间。就在这时发生了一段令方草不愉快的小曲。这个小曲看上去有些喜剧彩，让人啼笑皆非，但它却是一个悲剧的开始。

曲发生在这个冬天的最后一个周末的下午。学校正在召开教职工会议研究元旦放假和期终考试问题。会议刚开始隔校长室的电话响起来，坐在门的一个老师去接了电话。很快接电话的老师来对方草说：你的电话。方草以为是他的电话，没想到是个女孩。女孩说有事情找她，问她能不能到大门外来一下。方草放下电话就去了大门。她一直猜想不到这个女孩找她要什么。她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她远远看见传达室门一个穿着大棉袄的女孩在看着她，她想她一定就是那个打电话的女孩。还没等她开女孩先说话了。

你就是方老师吗？女孩的话是那缺乏自信心的语调，说话的时候睛上下打量着她。

方草说：我叫方草，你认识我吗？

女孩说：我叫顾艳玲，宣传的。

方草立刻明白了，笑笑说：我知你的名字，他在我面前说起过你。她说你找我有事吗？

顾艳玲说又止。方草见她有些难于启齿，知这里人多不便说，就对她说：去我宿舍吧。然后带着女孩去了平房。

顾艳玲开门见山一不掩饰地说了她的来意。她有些动情，睛红红的，模样纯可怜的样。她说方老师，你一定认为我很可笑是吗。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过一个男人，他是第一个，我从第一次看见他就上了他，已经快一年了，我已经无法离开他了。方老师请你帮帮我，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我都愿意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