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个了结。他想方草对他的这个计划一定非常支持。下班之后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瑶中，结果看到的是方草托腮沉思的面容。他吃了一惊。他说：你怎么了？她说：顾艳玲来找过我。他怔了：她找你什么？方草就开始向他叙述下午发生的事情。方草在复述那个曲的时候竟莫名其妙地下了泪，使他心里变得沉重起来。他说：你吗要泪？你相信我跟她有什么关系是吗？她说：我不知为什么，我有些害怕。如果今后有一天你抛下我，我真不知我能不能活下去？我这人看似其实很弱。她的泪啪啪地往下洒。其实方草这会已经看到了这个悲剧的影，她的错误是没有及时地逃离。

这个晚上，他们什么也没，然后就分手了。那个去山里的计划当然也就产了。

这个曲像一片影在他和方草的心里不时地掠过。他不知顾艳玲留给方草的那句话的目的是什么，是仅仅为了在方草面前挽回一自尊还是真的要和方草较量下去？但方草显然是认真了。她曾在他面前吐过，她担心的不是那个女孩而是她的父亲。他想她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的，为了政治前途而抛弃情的男人并不少见。不过那时他并没想到自己日后竟会成为这样的男人。

这个小曲将他们的结婚计划得很不完，他们的婚姻就在这片影里走了一条暗忧伤的古巷，这条暗的古巷很快就耗尽了他们全的情和情。两年后他们终于疲惫了，他们没有走这条忧伤的古巷，他们分手了，一切都像方草当初预料的那样。

无牵手第十七章（3）

82

从八岁那年两个少年在方伯的坟前朦胧地表白心迹开始，我们的情整整经历了二十年的风雨历程。1982年的天，当我们走到一起的时候，我们已经疲惫不堪无力咀嚼这颗迟到的果实了。新婚之夜，没有庆没有祝福。我们没有验到的狂和陶醉，却有一丝忧伤和哀愁萦绕心。

我至今仍不明白，我和方草的情究竟错在了哪，我们一直没有顺心的时候。就在结婚前几天我们还在不停地争执。首先是为了房，方草不同意住小凤住过的房，她说她睡在那张床上会经常想起小凤，会让她心里不舒服。她持要换一房，或者暂时住学校那间平房。我不同意，我说这房连一般的科局长都住不到，到哪去换这么好的房？再说小凤都已经走了，说这话有伤人心。结果俩人就争了起来。最后还是方草妥协了。另一件事是我们开始准备去旅行结婚，那时旅行结婚很时髦。我们心设计了一条旅行路线，这个计划让我们兴奋了好一阵。可后来方草却又不同意去旅行，因为我们俩的积蓄加在一起仅够这次旅行，方草舍不得，她要用这钱添几样家。我持要去结婚，我说结婚是一辈的大事，应该去看看。家什么时候都可以买。方草这回没有让步，她说房我让了你，这回你得让我。我无奈只好同意了她的意见，取消了旅行计划。我们就用准备去旅行的钱添置了几样家，房间仍然是原来的样。我们没有举行仪式，一个人也没请。方草甚至没有告诉学校她的婚期。其实我们很希望多来几个人为我们的婚礼添一气氛，可整个晚上只来了黄秋云一个人。黄秋云送来了两只瓶和一床毯。黄秋云说：这是我和小杨小顾还有陈长四个人送的，他们晚上都有事，不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让我代表向你们表示祝贺。不知为什么黄秋云的话没有给我带来兴奋，倒让我到了一酸涩，让我直想泪。

送走了黄秋云，估计再没有人来了，我们便宽衣上床，我们婚礼的最后环节。我们没有平时偷偷摸摸在一起时的那亢奋和渴望，但我还是伸手把方草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我想用自己的努力使她获得一快乐，给这个难忘的夜晚留下一珍贵的记忆。

方草说：我不想，太累了。

我说：哪有新婚之夜就这么过去的，那叫什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