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一直在等那边的电话。我想要真有事兰彩云会告诉我的。

晚上我打开了手机。这两天我一直关闭的，我想好好地清静两天，我的心像死去了一般，对任何信息都不兴趣。我猜第一个打电话的应该是顾艳玲，她昨天去浦城看小琪，今天应该回来了。回到家见不到我她一定很急。女人最害怕不知丈夫的去向。对这个女人我再久不见都不会想念了，我老有一想逃避她的意念。我不知这是否证明我们的情已经走到了尽。但我此时还没有离婚的念，我已经无力经受第四次婚姻的折磨了。

手机刚打开不到十分钟电话就打来了，第一个电话果然是顾艳玲。她显得有些生气。她说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打了两天电话都找不到你，你吗要关机？我说我现在离瑶城很远，正在同外商谈一个很大的项目，我需要清静。我的语气很，没有让她的撒得到一丝回报。她大概有所悟，主动把语调放了下来，说：你还生我的气吗？我这人就这，这么多年了你难还不能原谅我吗？我说你说什么呀，我现在脑很，哪有闲心生你的气！她停了一会，可能在对我的话行某揣测，然后说：你什么时候回家？我说我事情办好了就回家。她说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有些害怕。她的语调有伤有些乞求的味。这话我相信，若大一幢别墅，不说一个女人就是我一个男人在家晚上都有莫明其妙地张。

我打电话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在一旁望着我，他们脸上的表情很凝重。他们已经从我和顾艳玲的对话中看来了，他儿的这起婚姻并不满，生活并不舒心。

母亲说：你们经常吵架是吗？

我说：我们吵不吵都那样。

母亲叹气：这都是你的命。说着抬手抹了一下睛。我不知她的话到底指什么。

父亲问：你明天就走吗？

我。我说上午想去看看方伯和曹老师的坟，下午回去。我在作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想起了方草，这个主意还是八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她提来的。方草说我们过去发过誓，等将来大学毕业一定要回去为曹老师扫墓。后来我们因不断地争吵将这个计划搁置了。我这么也算是替方草了了一个心愿。

103

山上的小树如今都已经成林了。我在一片杂树林中找到了曹老师的坟。远看我以为我找错了，坟刚修过，坟堆拢得很，坟立了碑。我记得曹老师的坟是没有这么壮观的。等我走近看清那碑，我吃惊了，我没有找错，这确实是曹老师的坟。碑文是：“恩师曹虹之墓”。立碑时间是1990年清明节，却没有立碑人。我觉得蹊跷又觉得兴，不怎么说这块碑肯定是她的学生立的，说明还有人没有忘记这位好老师。我采了一些树枝和野编了一个大大的环放在了墓碑前。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和方草来看曹老师坟的情景。那天天气很，我们漫山遍野地采摘野，结果采了很多野。然后我们站在坟前了很多泪。后来天下起了雨。雨浇透了我们的衣服，结果我第一次发现了方草刚刚隆起的房，发现了女人的丽。那一天让我懂得了许多从来不知的事情。那时候的少年纯真无邪，他对人生充满着幻想，对充满着真诚。今天，那个纯真的少年他在哪？

离开曹老师的坟前，我一直猜不是谁为曹老师修的坟立的碑，我很激他，我想我迟早是会找到他的。我向曹老师的坟鞠了一躬转离去，发现林外面一个老人在注视着我。他披一件夹袄，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一看就知是个看山人。

老人笑笑说：我以为你要烧纸，这里不准烧纸。

我笑笑：我没带纸，来看看心意到了就行了。烧不烧纸都一样。

他说你也是曹老师的学生？

我：你也认识曹老师？

他说怎么不认识，那时我就在这学校里烧饭。这碑还是我上立的呢。他指指曹老师的坟。

我惊：是你为曹老师修的坟，立的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