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丘之貉！”

“找冤大来说清楚！”

“不要听他的，冲上楼去！”有人鼓动着。

“冲上楼去！”

“冲上楼去……”

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动起来，吼叫起来。国资局长害怕了，退了下去，县法院一位副院长又站了来。

林霏她们四妹站在人群后面的一个坛上，那位副院长说的什么本就听不见，工人们咆哮着蜂拥而上，那位副院长被卷人中不见了，其于的几个退到大楼里，一场悲剧发生了。

冤大没找着，办公大楼被抢劫一空，玻璃门窗、办公桌、文件柜被砸烂了。在混中破产清算组的被打伤、踩伤，还有几个女工也被踩伤倒在楼上。

一阵怒气发后，人们冷静了下来，才知事情闹大了，已犯了法律。在楼外坝里没有上楼的人散去了，冲上楼去的人也悄悄下楼溜了，有的抱着东西来到楼下也扔了。一幢崭新的办公大楼经过这场劫难惨不忍睹，受伤的躺在地上……

一会儿，从厂外传来尖厉的警报声。

十几辆警车闪着红绿灯风驰电掣而来，县公安局的几十名警察、县武警中队、直河市武警大队百多名武警战士着防暴盔、手持盾牌警乘着五辆绿警用卡车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辆救护车和一辆装着钢条的囚车。被打伤和踩伤的群众被救护车拉走了，接着就是搜捕，吵闹声、嚎叫声从厂区各个角落响起。

林霏和几个同伴看着刚才带起哄和打砸抢的许大侠、丁虾、胡二、王烟囱等七八个人被带上手铐押上了囚车。

何小曼不由得伸了一下，她地挽着林霏的手，刚才要不是霏霏她就卷去了。

囚车开走了，工厂实行了戒严，凡是人群容易集结的地方都有武警战士，通往丝厂的各个路有附近农村民兵把守，星光丝厂只准不准。一队武警战士着防护盔、一手持盾牌、一手持警迈着整齐地步伐在厂区里巡逻。不准工人在厂区里成群结队，林霏她们四人一同回宿舍去也被驱散开，她们只得各自向宿舍走去。一辆宣传车上着两个大喇叭在厂区里巡回，行法制宣传，广播破产清算组的各公告。

一回到宿舍里，曼曼、碧儿、苗苗就趴在各自的床上伤伤心心地哭了。林霏也忍不住地下泪，虽说自己可以到队去，让老公养着，但毕竟是自己失去了独立生活的来源，成了男人的附属，心里也不好受啊！

她们哭了一会儿，因疲倦困盹而睡过去。林霏在客厅的小饭桌上又给肖海写了一封长信。她把厂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海，在信的末尾她写：

海，鉴于目前的情况，你还是别回来，因为我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离厂，还是我到队来举行婚礼为好，其实婚礼举不举行都没关系，只要办个结婚证就行，你同意吗？

海，好想你啊！

一切都在破产程序行。

林霏厂只有六年时间，工龄短，工资低，只算了四千六百多块钱的安置费，刚好够还供弟弟读书时的欠款。

回到宿舍里，曼曼、碧儿、苗苗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厂。林霏要等肖海回信，经破产领导小组特许可以在厂里多住几天。

临分别，四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霏霏，我们要走了，你嫁了一个军官我们都为你兴！”何小曼拉着林霏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