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我不愿，既下贱又累还挣不到钱。”

“那现在你在什么呢？”

“我去了野鹅湖，在山庄娱乐城里陪唱歌、舞……”苗书玉低下睫说。

林霏知野鹅湖是城边一个人工湖，湖边有一个休闲山庄。

“当三陪小？”林霏打断苗苗的话。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苗苗说，“岂止是三陪！陪唱歌、陪舞、陪吃饭、陪聊天……什么都陪，就不陪睡觉。这是我与三陪小本质的区别。”

“如果有先生要动手动脚呢？”林霏有为她担心。

“那怕什么？摸一摸一百多，看一看加一半，只要给钱！”苗苗说得十分坦率。“一个女人，尤其像我们这样的女人，除了长得漂亮外别无所长，如果太传统、太顾脸面、要生存下去是很难的。”

“如果有人要迫你呢？”林霏简直想不到几个月时间，她的同室好友完全变了。

“敢！”苗书玉从靴腰里一个什么东西来。林霏只听“咔嗒”一响，前一亮，本能地后仰了一下，才看清是一把闪闪发光的刀正对着她。

“我服了！真服你社会的本事！”林霏笑着说。

“天不早了，我该回野鹅湖了。”苗书玉从边背包里掏一款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霏霏我们一起去吧，真的不好找工作！”

“算了，我还是先到象山去看看再作打算。”林霏推辞。

“你还是想到队去？”苗书玉问。“我说你别去队了，他不承认找也没用，反受其辱。当初你俩发生关系，是你情愿的，不存在谁玩谁的问题，现在他不了就拉倒！”苗书玉劝告林霏说。

“你不知我和他的情况，我不相信他会变心，我想也许有其他原因，我去看一看，即使他变了心，我也不会赖他。”林霏解释。

“霏霏，即使要到队去，也应该先挣路费钱，我知你上没有钱了，如果到队有什么变化，上没钱怎么办？”苗书玉劝。她的话说到了林霏的心上。

“霏霏，你能唱会，又会弹一手好吉他，在那里一定比我能挣钱，你去那儿只表演节目，不陪客，我保证你清清白白地到队去！”苗书玉继续劝。

林霏犹豫了。

苗书玉由不得林霏不去，背上她的吉他，提上她的旅行包，拉着她下了茶楼，打的到野鹅湖去了。

6。野鹅湖

林霏在山庄娱乐城里当歌手。她在台上唱歌，台下是来山庄舞、寻求刺激的客人，苗书玉就在其中陪舞。

歌厅很暗，几乎暗到没有光线，来玩乐的人很多，陪舞的坐台女也多，肮脏龌龊的易就在舞中、在舞厅两边的包厢里行。

苗书玉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只陪舞、吃饭、喝酒、不陪睡觉。开始林霏并没有注意她。有一天晚上她看到星光丝厂厂长袁无常也舞来了。袁无常怀里搂着的就是苗苗，两人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