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泉还是摇。

“一千五百万。”林霏大胆报了一个数字。

“少。”蒋清泉还是笑着摇

“我猜不来了。”林霏说，其实她是害怕往下猜了。

“我告诉你吧，没有准确数字，少说也有六七千万吧。”蒋清泉哈哈地笑了，话语里充满快、得意和炫耀。并没觉到林霏的畏怯，

“这么多？你别吓我？”林霏真的是有害怕了。

“我不是吓你，真有这么多。”蒋清泉指着那一排木箱说，现币有三千六百万，金银珠宝价值五百余万，那些古董字画现在的市场价值有二千多万。

“你从哪儿来这么多钱？”

“啊——慢慢积攒下来的呗。”蒋清泉说。“我以前在灵当副县长、副书记，在余宜当县长、县委书记，在东江当副市长、市委副书记、市长，到现在的半岛市委书记，一步步走来，二十余年的宦海生涯，积攒下这么一小钱，啊——儿国读书用了不少，那个死婆娘费了不少，维持关系送礼送了不少，不然还会更多一些。”

“哦，我明白了，这些都是些不义之财。”林霏说。

“不能这样说，我的乖乖！”蒋清泉低吻了一下林霏的额说，“我认为这些财富是正当的。”蒋清泉想了一下又说，“而且是合情合理的。”

“还正当，还合情合理？你一个月有几个工资？从你参加工作算起，不吃不喝到现在也不会有五十万块钱。”林霏反驳说。

“我的乖乖，啊——帐不能这样算。一般人这样算没错，你不能把你老公看成一般人嘛。”蒋清泉躬着盖那些木箱并加锁，一边愤愤不平地说，“改革开放二十多年了，很多人都成了亿万富翁，就拿你妈来说吧，她凭什么就成了亿万富翁，她有多大本事？我为什么就不如她？比学历、比知识、比能力，我哪一不如她？一个县、一个市，几十万人、几百万人我都得下来，那么错综复杂的关系我都能理得好；我走一个地方，就改变一个地方的面貌；我辖的地方在我的领导下，经济发展、社会稳定，人民安居乐业，我的这些政绩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我不当这个牢石官，把能力用到经商办企业上，我岂止这财富？所以我说我取得这些财富是正当的，合情合理的，我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上不愧党、下不愧民！你说是这样的吗？乖乖！我的小乖乖！”蒋清泉越说越激动，他直起来把林霏抱在怀里，早上刮了胡晚上又冒短茬的络腮嘴脸，在林霏脸颊、耳鬓、双上狂吻起来，嘴里不停地说，“我是有能力的，是非常有能力的。我以前的这一切，好像冥冥中就是为了你，今天这些财富才找到了它的主人，只有你才支这些财富，我都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这儿是我们的宝库。”

她觉到了蒋清泉对她真挚的，对她赤的心，她一下就成了一个拥有官、别墅、名车的千万富婆。她非常非常激动，她激动得了过去，顺势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