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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私营矿山,啊——都是挖煤的,到年底,一个矿主给我一份红利,仅这一项加起来每年就有上百万,还有那些想要官帽
的就不用说了。”
“你没有
,凭啥
分红?”林霏说。
“我有权力啊——没有我的支持,他能开矿?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叫他关闭。再说我也没有白要他们的,国家几次整顿煤矿,在我的保护下,他们照常经营赚钱。啊——我给他们
理了几次矿难事故,没有像广西南丹那样造成大的影响,保住了他们的矿山,保住了他们的财产。不然任何一次事故要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他们都免不了被没收财产、坐牢的结局。当然,啊——我这样
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从他们那儿分到一份红利,更重要的是保住了财政收
。”
林霏没有说话了,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不知
她是不是在思考我们国家为什么发生那么多矿难,每年死那么多人,其
本的原因就是官商勾结、共同谋利。
“分
红算什么!”停了一下蒋清泉继续说,“真正的盛宴,啊——是在国退民
中
置国有资产。”
“什么是国退民
啊?”林霏还没听过这样的新名词。
“就是把国有企业,卖给私人,给职工一笔补偿费,了断全民所有制
分,变为私营企业。就像你
妈收买冠华
品公司。”
林霏似乎明白了。从丁艳红
主冠华
品公司,她也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蒋清泉一一向林霏讲诉了他在县委书记、市长、市委书记位置上
置、改制一些国有企业的故事。他如何到企业去与职工对话,某次被职工围困又如何脱险,如何采取果断措施动用公安武警制止
。他不仅从私营业主那里得到了经济利益回报,政治上也得到了丰收。他被认为是有胆识,敢于开拓
取的改革家,仕途一路风光。
蒋清泉还把那些字画古宝的来历、价值一件件说给林霏听。这些价值昂贵的古宝,多数都是他在东江当市长的时候,一些房地产开发商、建筑商用
价从拍卖行买来送的。
“那些开发商、建筑商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
?”林霏说。
“啊——他们是以小钱换大钱,他不送礼,就拿不到工程。拿不到土地。”
“不是要
行招标吗?”
“那些都是形式上的东西。实际在招标前,这个工程给谁
是定好了的,所谓招标是一个幌
。就像你
妈要的那片棚
区改造工程。我给建设局长说一说,他就会去
我说的落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