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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1/7)

“你!”杏儿一听立刻就沉下了脸,“你好不要脸!竟敢趁人之危做下这等下流的行径。”

“没办法,要不然你过不了河。”

“真是羞死人啦。”

杏儿扭转了脸。一直到走回小南顺杏儿再没和月荃说一句话。月荃也没敢再看杏儿一眼。这件无意中的小事在两人的心上悄悄扎下了根,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羞惭、新奇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后来回忆,真正感到害怕的正是这一段日子,就像是在千疮百孔的冰面上行走,胆战心惊,感觉随时都会掉进那黑咕隆咚的冰窟窿里,一命呜呼。冒着热气。难熬的日子,度日如年。夜里她的眼泪不知道多少次将被子打湿,无人知晓她内心的苦楚,更没有人会理解她,不能向任何人诉说的痛苦。

事情出在麦收的季节。眼看着麦子割倒一大片,却远远的听到天上在响雷。为了能把割倒的麦子抢到手,杏儿和月荃在地里捆麦棵、起麦垛一直干到了半夜。婆婆身体不舒服在黄昏的时候就回村去了,地里只留下月荃和杏儿俩人。

太阳一落山月亮就升起来,晚风一吹凉爽极了,也舒服极了。麦香随风荡,田野上这里那里燃起了篝火,目及之处到处都可以看到抢收麦子的人们的身影。这大概要算是晋中地区农家人眼里最美丽夜景了。有歌声顺风飘过来。古家的麦垛立起了三个了,月荃光着上身,一条油亮闪闪的大辫子缠绕在脖子上。他手拿钢叉将麦捆抛向空中,杏儿站在还未累成的麦垛上,伸手接住月荃抛给她的麦捆,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

这是最后最后一个麦垛。垒好之后杏儿要下来了。一滴水珠掉在杏儿的脸上,杏儿抬头望望天,“雨下来了。”

“快下来吧。”

“我怎么下?”杏儿问月荃,语气中透出些许娇媚;“麦垛这样高。”

“前次咋下的这次还咋下。”

〃那我可跳了……〃

“跳吧,我接着。”

月荃双臂张开大手伸着等待着,杏儿稳稳地扑到月荃的怀里了。

在那一刻月荃没有马上松开手,杏儿也没有立刻走开。俩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杏儿嗅到月荃身上的男人的气味,同时也感受到月荃那只有力的手臂使劲抱着自己的身子。晕眩的杏儿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制的能力了,在短暂的瞬间她享受着一个男人的温暖,忘记了一切。但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拚命地把月荃推开了。

杏儿在心里默默地计划着一件事,她下决心要亲自到归化去走一趟。她要见着海子,亲自面对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其实最主要的是对自己做个交待,她下决心不再象张婶那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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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买卖人的妻子躺“大炕”(1)

6。买卖人的妻子躺“大炕”

八月十五,一轮明月升起,橙黄色的月亮向一个圆圆的饼子挂在门前的橡树的稍上。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月亮上突起的山峦和浅蓝色的沟壑,就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探着似的那样近。月亮带给杏儿从来也没有过的非常的亲切感,就像一个人,一个十分熟悉的朋友那样的感觉。她坐在屋门前的台阶上把月亮足足看了有半个时辰,与月亮无言地谈着话。于是一个决心逐渐在她的心里形成了。她回到屋里的时候脚步特别坚定。她打开红躺柜的盖,用把柜盖顶在脑门上,一件一件向外拿着衣物,把整理好的东西打好一个包。她把那个用白底子蓝花粗布的包袱紧紧抱在怀里,整整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杏儿抱着包袱走进了婆婆的房间。

古海娘还没起床,吃惊地望着媳妇怀里的包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大清早的拿个包袱做啥?”

“娘,我想好了,我想了整整两年了,我不能再走张婶的路了……”

“莫非你真的是要到归化去?”

“对,我一定要到归化去!我要亲自去找到海子。就像老话说得那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把全归化翻个个儿也要把海子的下落打听出来!”

婆婆在被窝里坐起来。

“杏儿,这话我听你说了多次了,说说可以,自个的男人没了下落说不着急那是假的。可要说到到归化去那可是任谁也做不到的,你可不敢胡来!”

“我今天就是要做出来!”

“这可是几百年都没有过的事!”

“从我杏儿开始女人闯归化的事就有啦!娘,您就别再劝了,我下了决心的事就一定要做。我走了不能早晚在您身边伺候,您自个保重。”

第二天杏儿给婆婆安顿了一切,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通往归化的路。

杏儿对古海的想念与日俱增,一路上她想象着见到海子的情形。她的心中自有一个大道理:为什么买卖做塌人就不能回家?天下的道路多得很,哪条路不是人走的?!做不成买卖回家种田,一家人团团圆圆岂不美好?!就算是不能回家,我到归化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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