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公安局的议事日程，借市委市府此次打赌为契机，搞一次全社会打赌的专项行动，你看怎么样？”

陈局长说：“好……没意见，我回去就办。”

陈明理走后，程百川又对史方明说：“我最近在想，这件事倒给我们俩敲了警钟，在抓经济工作的时候，还不能忘了好边的人。”

史方明说：“我看现在是不是趁打铁，明天就召开全大会，对这次机关打赌整顿个总结，同时宣布纪律，彻底断了一些人的念想儿。”

两天后，大鸟市委市府召开全大会，程百川在会上了讲话：“……中央三令五申，我也讲过多次，党政不准去赌博场所，更不准赌博。可有些人就是不听。不听怎么办？老讲‘下不为例’行吗？既然有党纪国法，我们就不能不用。我程百川不了你，党纪国法还不了你吗？但是真要党纪国法办事的时候，很多人就说话了，什么赌博在澳门合法，到澳门赌一把不能算错；什么赌博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一项民间娱乐活动，不必小题大，批评教育一下算了。还有人说，你程百川年底就退了，何必给自己找麻烦添堵呢？总之是提示你要你手下留情，放过一。”

会场里现了窃窃私语声，程百川环视了一下会场后接着说：“讲实在话，我也不想揪住这件事不放，故意跟哪个人过不去。但是，对于赌博这样一件是非界定非常清楚的事儿，一件三令五申屡教不改的事儿，大家说该怎么办？”

程百川停住讲话，像是等待下面的回答，台下静默无声。程百川敲了一下桌，说：“大家都清楚，去赌场是违纪，赌博是违法啊！大家换位思考一下，对这样明目张胆地违纪违法行为，我如果视而不见，不敢理，是不是我的渎职？是不是这届班的渎职？是不是对党纪国法的背叛？！大家再想一想，当一个迷上了赌钱，整天介想钱，不择手段地去搞钱，还能有心思执政为民吗？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对严格要求，对违法纪行为必须严肃查的本原因。”

礼堂内掌声四起。

从掌声中，程百川听了民声民意，到了自己不是在孤独作战。

掌声过后，程百川大声说：“我郑重宣布，从现在起，如果谁再心存侥幸风试法，将从严理，不论是谁，一律开除党籍公职！”

礼堂里又激起一片烈掌声。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