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讲给裁判送过钱！你千万别写啊！”

萧宁笑着说：“你们送没送钱我不知，但这个裁判的表现可不像没拿你们钱的样？”

胡天也笑了，说：“天机不可！你怎么想象猜测都可以，但不能当真，这是件说不清的事儿。你想，我就是真送了钱，我能说吗？我说了，不但等于承认自己犯了行贿罪？而且也给大鸟抹了黑。如果究下去，犯罪主并不是我，是俱乐，而俱乐又是全民所有制的国有企业，钱是国家的，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执行者，你说这事该怎么定才合适呢？啊？……”

萧宁笑着说：“看不，胡总真狡猾。说实在的，我对你前面讲的那些顾虑也很理解，但是我觉得并没什么可怕的。”

“在你的角度讲，没什么可怕的。但站在我的角度就不一样了。像我这么个在酒厂里供职的芝麻官儿，总得实际儿，我要是不知天地厚的骂酒厂行贿，不是缺心儿吗！再往大里说，就算是俱乐豁去了又能怎么样？”

“不是有个足球俱乐揭竿而起，打响了公开揭黑哨第一枪后也没什么吗？”

“唉！什么没什么？俱乐被罚了80万；送钱的人被罚了10万，还被判‘终生不得从事足球活动’；俱乐的总经理不但被严重警告，而且还见了报。这还不够吗？嗨！行了行了，咱们到此为止不说了，你也别为难我了，今天我已经说得太多了，一见到女记者的提问就不好意思柜绝。总之，你可要笔下留情啊！我的记者小。”

第五章

大鸟这样一个新兴的地级市，在很短的时间里组建起一个甲级足球俱乐是相当轰动的事，市长史方明，酒厂厂长覃仲乙、副厂长胡天都成了当地的新闻人，除了经常被当地的媒报外，还上了两次了央视的育节目。真可谓“十年苦窗无人问，一夜足球天下知”。媒的不断渲染，无形中增加了他们的压力，于是越发到比赛胜负的重要。第二场比赛0：3输给宝通队之后，他们觉得当务之急是增实力。由弱变的办法固然很多，但下最快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引外援。尽俱乐的经费已经捉襟见肘，覃、胡二人还是决定要买。两周后，他们通过大东方育经纪公司购了两名尼日利亚外援。俱乐引外援的消息不胫而走，媒行了跟踪报，很多球迷还跑到球场观看训练，他们期待着外援在第五比赛允许上场时，能帮大鸟打个翻仗。队员们经过和外援的合练后也增添了信心，个个拳掌等待一搏。炳宽教练也了心准备，甚至赛前还带领几名主力队员到圆通寺上了香。

这一天，终于在大鸟主场迎来了第五场比赛。

这一场对银帆队的比赛，对大鸟队来讲可是至关重要的生死决战。因为大鸟前四场的战绩是一平三负，如果在三连败后的主场和有外援助阵的情况下再拿不下来，后面的比赛就更别想赢了。

比赛晚七行。炳宽提前带队来到球场，一到球场里面，立刻被场内壮怀激烈的气氛染了。

看台上球迷们打了醒目的横幅标语：“誓死保卫大鸟，不成功便成仁。”

“大鸟折戢沉沙，教练下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