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她登陆msn，用的密码是bu打的，那么这个密码十有八九和她钱包里那张照片有关，照片上的老男人名叫buffett。是沈清石最崇拜的人——神。

开车到家，夏觞找许久不用的笔记本电脑，从线拖画室。用洗澡、吃夜宵、涂画打发时间。她得等到沈清石的睡觉时间才能闯她的空间。终于，时间近凌晨一。夏觞颤颤巍巍输小仓鼠猜测的用名和自己推断的密码。屏息等待……

十秒钟后，一个颜和结构混到让人的页面占据了夏觞的视野。漆黑的几个大字在紫的背景上格外诡异——上尉札记。在各颜混杂的页面上，夏觞找到了个人资料一栏。里边的内容让她啼笑皆非。名字：菲特的小妾。职业：财主。年龄：18。兴趣：发横财。形象照片似乎是一个军衔的肩章，夏觞猜想大约就是上尉的军衔。

相册里循环播放着各轻、重型武的图片。夏觞知，沈清石的外公是屡上战场的功臣，她的少年时代是和外公外婆一起度过的。对军事有兴趣也不难理解。

至于页面两边的大字报似的一块一块豆腐里，写的都是夏觞平常经常听沈清石叨咕的话，只是用词比较夸张。什么“我炒短线，发的就是不义之财，你能拿我怎么样”、“元不能像人民币那样，不然叫我怎么混”、“a、b，”……

夏觞随便了一篇日志，是分析沪市的，里边暗藏很多不雅的词汇和比喻。让人瞠目。一向以优雅著称的沈清石，居然会写这和优雅完全相悖的词句。原来杨家的人，人格分裂是有传统的。外表沉静的展砚之内心压抑着脆弱无助。光、和善的杨清尘其实刻薄凶狠。优雅冷静的沈清石居然还有这么无赖泼的一面。

其实，严格说起来，夏觞并不意外。沈清石的优雅、自持是接陌生世界的保护，是她为人事的方式，在熟人面前她总在不经意间放肆的另一面。但如此放肆不羁，的确也只能在她的spaces里看见了。夏觞随手过去，都是些对外汇和市的见解，不乏投机取巧的小手段，几乎可以整理成宝典版了。

夏觞窃笑着看她不太明白的字句，喜地挑那些淘气的字。想象沈清石写下这些文字时是怎样志得意满的表情。直到，她发现日志里还有和自己有关的分，而且不少。

4月26日：“小瘪三，用这么下的步数我招供。咬你。哼！吃两份青椒，活该。傻瓜，我说去找砚之，你还真去。笨！为什么我喜笨？”

4月22日：“踏青，好兴。小瘪三的发一直这么好闻。我的！就是我的！好喜，天的味。”

接下来一篇里是粉红的字迹：“好喜那副画，我记得的，是新年的那天早晨。嗯……我是不是太容易动了？这时候，小瘪三可千万别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因为我一定会忍不住有求必应的。批评一下没息的小石。”

粉红下面是粉粉的一片篮：“这样喂好好玩，小瘪三，好可，像只贪睡的小猫咪。亲亲。不想把小瘪三送走，不想！不想！不能任，26岁的大姑娘是不可以任的。送走，送走！”

继续往下看是一片白：“小瘪三这么讨厌，最讨厌。不讲卫生的小瘪三，这么一疹，想吓死我吗？好心疼怎么办？喝，能不能比较不心疼。”

红的加大的字只有一句：“你在哪？求你告诉我！”

换了一页看见黄大字：“讨厌，讨厌我自己，心里装的全是小瘪三。担心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沈清石，你别担心了，再担心下去，你要得神经病了。”

鼠标一，开一大段。视线里是小小的蓝楷：“我真傻气，婆婆妈妈，啥打电话给砚之，叫她照顾那个小瘪三，像个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