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呢。”

“要是我让一个真正的画家画像，我袋里一定装满了弗罗林。”

我咧嘴笑着说：“他们为什么不在街上将你剥光呢？你在光下一定光彩照人。”

“哈，他们会怎么对待我的呢？”

现在想来，我多么希望自己有勇气把她画成圣母，不为别的，就为那肤煤炭般的黑光泽。城里仍有人对她的肤大惊小怪，每当我们一起从教堂回家，路上总有人半是迷、半是憎恶地对她指指。不过每次她总会怒目相向，直到他们住。对我来说她的肤一直光彩照人。

“我们的画家怎么样？妈妈说我们家的小礼拜堂将会画上亚历山大的圣女加大利纳的故事。那样就有足够的空间来画你了。他没有和你谈过吗？”

“让那个包骨的家伙给我画像？”她有意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我，我不知呀。我觉得他喜女。”

“年轻的修士都怕女！对他来说，我只是他要画的颜而已。”

“你认为他对女人没多大兴趣？”

她不屑地说：“我还没见过对女人兴趣的修士。他很守清规戒律。”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和他接？”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因为再清白的男女在一起也难免瓜田李下之嫌。”

“好吧。看看你知多少。”第一次有比她更新的小消息，我得意地说，“我听说他夜里和一些灵魂甚至比你的肤还黑的女人鬼混。”

“谁告诉你的？”

“我哥哥。”

“呸！他们懂个！托索他自己胜过一切；而卢卡，只要是个女人的，他就目不转睛了。”

“你说得对。不过我记得有一次，他看着你的时候可够迷迷的。”

“卢卡！”她笑起来，“他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来。当他酒醒的时候，我就是鬼的后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