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是给我哥哥的。我那愚蠢的、英俊的、喜奉承的、虚荣的、俗的和邪恶的哥哥！

我又开始哭起来。

他没有试图劝息我，而是坐在旁边，怜悯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伸他的手，这次我让它覆盖在我的手上。“很抱歉，本来事情不是这样的。”

《维纳斯的诞生》第十九章（4）

“你永远都不应该相信他会告诉我，”我噎着说，“他在你面前撒了什么谎？”

“他只是说这对我们两个都有好。说你渴望独立和自由，更甚于渴望一个丈夫，为此你愿意付一切代价。”

“他是对的，”我轻声说，“但不是不惜一切代价。”

我们静静坐着，窗外，在黑夜中传来了一阵叫嚷，一群男人穿过街，突然响起一声惨叫。这让我想起洗礼堂过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人。佛罗萨已经一团糟了，永无安全可言了。

“虽然我有罪，但你应该知我不是一个坏男人，亚历山德拉。”隔了一会儿，他说。

“在上帝看来呢？你不害怕那炙的沙地和漫天火雨？”

“就如我们说过的，在地狱，至少我们还能有一快乐的记忆。”他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多得让你吃惊。古代最伟大的文明是在男人的中发现了永生的。”

我惊惧地缩起。

“原谅我的鲁，亚历山德拉，因为我们将要一起过日，现在你了解我多一总是好的。”

他站起来，给他自己的杯斟满酒。我看着他在房间里走动。他那沧桑的英俊和饱学的优雅现在看起来几乎是一揶揄。我以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我是不是太过沉湎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致辨认不了周围的事？

“至于审判日，”他继续说，“这么说吧，我会碰碰运气。在同一片炙的沙地上，有亵渎神明的，也有放利贷的，最残忍的惩罚都是针对他们的。我想，就算我没有这对男孩的特殊癖好，天堂的大门也不会为我打开。至少和同类的罪人共同忍受烈焰会让我好受。而且我仍是教会中的人，相信我，要不是恋童者的大军不断有人掉队，我敢担保你能从中看到很多教会的。”

“不！”

他微笑着，“对那些老于世故的人来说，亚历山德拉，你真是天真得可。”

但我认为这情况不消多时就会过去。我看着他，现在他脸上没有厌恶的表情，恢复了原先的幽默和和蔼可亲，我止不住又有喜他了。

“但至少你不能说是因为你的妻拒绝行房才导致你这样的。”我很快回敬说。他被我逗乐了，“但丁在第十六章提到一个恋童者，他好像说过什么？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当然，卢卡·罗斯奇，一个毫无公德的男人。人们说，与其称他是一个学者，不如说他是个贩。”

他微笑着说：“托索说过帮我找到一个和我一样通《神曲》的妻。”我垂下了目光。

“对不起，”他说，“他的名字让你难受了。”

“我会活得好好的。”我安静地说，但泪在眶里动着。

“我希望这样，要是让这么聪明的人儿郁郁而终，我可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