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这件事情。几天后，我丈夫回家了。他算得可真准。次日早晨就是萨伏那罗拉的圣诞节布了，虔诚的信徒应该从妻而不是情人的床上起来，赶到教堂去。

那天晚上，他特意带我到街上去散步，这样人们就能注意到我和他在一起了。长久以来，这可是我的梦想：在薄暮到夜这段神奇的时间走在街路上，城里的生气被黄昏的太燃。虽然斜的光线很丽，街上却有些死气沉沉。在新圣母堂广场的凉廊下面，我们碰到一个年轻男，穿时髦的斗篷，着帽，似乎在努力引我丈夫的光。但柯里斯托佛罗只是看了他一，立即领着我走开，很快把他抛在后。我们回家的时候已经夜，街路上空无一人。宵禁如同新颁布的法令，十分有效。最大的讽刺是，我获得了自由，可是佛罗萨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探索的了。

那晚，我们坐在冷的会客室里，用香桃木生起一堆火取，谈论着一些国家的事情。虽然我受到伤害，很想报复他不尽人夫之责，但好奇心太了，他的事情也引着我，以致没办法一直对他保持冷漠。我相信那乐是相互的。

“我们得早过去，这样才能占到一个好位。我敢打赌，亚历山德拉——虽然打赌现在是违法的，明天大教堂一定人山人海。”

“我们是去参观呢，还是被人参观？”

“和多数人一样吧，我想，两者都有。简直是奇迹，佛罗萨人突然间变得这么虔诚。”

“甚至连恋童者也这样吗？”我说，为自己有勇气说这个词到自豪。

他微笑着说：“我知你大声说这个词会有一反叛的快。不过我建议你把它从字典里删掉，隔墙有耳。”

“什么？你认为现在仆人会背叛自己的主人吗？”

“我想，要是隶们告发自己的主人可以换来自由，那就会的。佛罗萨现在已经变成一座宗教裁判所。”

“新法律有这么规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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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在这里。对于的刑罚更加严厉了，尤其是对待者。对于那些年轻的，可以鞭刑、罚款或者阉割。对于那些年纪大的、更有经验的罪人，则以绞刑示众。”

“吊死！示众！天啊！区别怎么这样大？”

“因为人们认为同样的举动，妻、年轻的男人所负的责任比年纪大的要小。好比被摧残的少女罪行比那些勾引她们的男人要小一样。”

这么说，我丈夫对托索矜持的望比他大摇大摆的挑逗更加邪恶了。虽然我和他血脉相连，但残酷的事实是，我更加关心这个追逐他的男人的安危。

“你得当心。”我说。

“我会的，你哥哥问起你的近况呢。”他似乎看穿我的心思。

“你对他怎么说？”

“我说他最好还是亲自来问你。不过我觉得他害怕见到你。”

很好，我想，我希望他在你怀里颤抖。我发现自己被这画面吓呆了，以前我从不许自己这么想的。托索在我丈夫的怀里！那么我哥哥是他的“妻”，可是我……那我算什么呢？

“街上很冷清，屋里也空的。”我终究还是开了。

他迟疑着。我们都知会发生什么。萨伏那罗拉会统治夜晚，但他最终的目的是把所有的罪恶打渊。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不用看到他。”他匆匆说。

“他是我的哥哥，如果他来我们家，而我不见他，那显得多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