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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7)

闪烁着光芒,她把孩抱开,孩不满的哭喊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接下来直到离开,我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几天后我才回家,冰雪开始化了。

我们房前面的街角的雪堆开始解冻,一只被冻僵的狗。它的内脏被切开,黑的尾和活着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有尸蛆在它上活动了。托索的匹和柯里斯托佛罗的坐骑并排系在一起。它们上的汗闪闪的光芒,任由夫帮它们。现在我有奇怪的直觉,觉得他此前一定已经如此这般服侍过这两畜生很多次了。

还没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碰到伊莉拉了。我原以为她会责怪我的不辞而别,但相反,她显得很兴,甚至有些夸张。

“你哥哥托索在这里。”不知是不是我的幻想,反正我觉得她看我的神相当锐。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说,“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走后那天,”她也像我一样,假装满不在乎地说。她也知了吗?还是她早就知?是不是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知呢?

“他们现在在哪?”

“他们刚刚骑回来。我……我想他们在会客室吧。”

“也许你可以去告诉他们我回来了。不……不要了,还是自己去告诉他们好了。”

我侧从她旁走过,匆忙走上楼梯,以免让她看到我的失态。我丈夫对自己的望毫不遮掩,我为他、也为自己觉得羞耻。

我安静地推开门,他们看上去很随意,站在敞开的炉前面烤着火,靠得很近,虽然没有彼此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在取的好朋友呢,但在我看来,他们就像两燃烧的木,劈里啪啦地发暧昧的火焰。

索显然注意到新颁布的法律,打扮没以前那么哨了。他还没满20周岁,不能完全算是成年人,但这样的年纪,在法律上已经足够承担更严重的惩罚了。好像是昨天吧,普劳拉跟我说起威尼斯的故事,她说在那儿,犯了罪的青年男会遭到黥劓之刑。这可是惩罚女的措施,既符合他们倒份,又能让他们不再虚荣。过去那么多年,我和托索虽然时有争执,但对他从未有过如此残忍的想法,现在这个念让我害怕起来。

“你好,妹妹。”他说,他胜利的吻掺杂着一些害怕。

“你好,托索。”我知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定很古怪,因为我几乎不想说他的名字。

我的丈夫立即转过来,从他的情人边走开,圆地朝我走来。“我的宝贝,你可回来了。你好吗?”

“很胖,胖得厉害。”谢天谢地,我还记得这句话。

接下来,我们各自在屋里坐下,情形有古怪。柯里斯托佛罗坐在一张靠椅上,我坐着另外一张,托索坐在长沙发上:丈夫、妻和妻兄,他们都是佛罗萨最有文化的上层人,多么迷人的一个家

萨伏那罗拉在谈到妇女的时候是多么聪明啊!除了服从,一个妻最好的品质就是沉默。不过,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妻,你可得有一个真正的丈夫。

“普劳拉很惦记你,”我对托索说,“她说只有你没有去探望她。”

他垂下睛说:“我知,我太忙了。”

当然,你忙着摆自己的衣服,我想。这时我注意到他腰间系着那条被当成结婚礼的银带,我的肚好像重重挨了一拳。“不过我很吃惊,你怎么老不在家呢?我还以为这些天来,这座城市对你没有引力了呢。”

“这么说吧……”他迅速瞟了柯里斯托佛罗一,说,“我并非真的……”他耸耸肩,住不说;显然柯里斯托佛罗曾要求他忍让我。

于是又陷了沉静。我看着我的丈夫,他看着我;我朝他微笑,但他没有回报我以微笑。

“托索刚刚说到他们在清理各个修院,”他温和地说,“他们把他认为不庄重的艺术品挪走,还清除了各多余的装饰品和祭服。”

“梅第奇家族的艺术收藏品呢?”我说,“他不会连这些都毁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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