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去，整夜待在自己的书房中。他没有陪着我，让我十分难过，简直无法忍受。终于，在一个早晨，他不顾天气，离家走，直到夜里都没有回来。

不过既然他可以离开，我也可以。次日，我留了张字条给伊莉拉，自行探访我去了。

普劳拉有吃惊，不过还是情地迎我的到来，将我安置在火堆旁边。我的突然到访虽然有蠢，但显示了和她的亲密，她对此十分兴，咯咯地笑着。她的屋和我的十分不同，不那么庄重，年份也晚得多，所以很少有裂让冷空气来。但她家里还是生起了火。她家里显得忙，就像我小时候家里一样。和我刺痛的鼻和发红的脸颊相比，她看起来和而舒适；不过，她虽然已经把孩生下来，还是和怀的时候一样胖。

她让我抱起小外甥女，这个蜷成一团的小孩在我怀里嘤嘤哭着，直到母将她抱走，把在她的嘴里，她这才不哭了。她像小羊羔般地着，发贪婪的声和吞咽声。普劳拉自己充足，却安详富态地在一旁坐着。

“我现在终于知女人是怎样练成的了。”她叹气说，“但要是夏娃让我们免受一些生育的痛苦就好了。也许你不会相信，我觉得那比绞刑更加痛苦。上帝对圣母真是特别怜悯，减轻了她这特别的负担。”她拿起另外一颗糖放嘴里，“不过，你看看她。爸爸白的布料成的襁褓是最漂亮的了，不是吗？看看吧，这些都是你将要碰到的。她是一件伟大的作品，比你的全画作更加伟大，是吧？”

我承认确实是。不过我去客那天，普劳拉只抱了她两三次；过不了几天，婴儿会被母带到乡下去，她一直忙于为她们整理行包，我不认为她女儿的诞生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多大的不同。至于里其奥，这么说吧，从为数不多的见面判断，他对此十分厌烦。不过，男人自有国家大事要理，这可比照料婴儿重要多了。何况她只是一个女婴。

“妈妈说你很好，只是没以前贵了。我看你确实有些朴素。”

“非常朴素，”我说，“不过世界也变得朴素了。我很奇怪他们怎么没有告诉你。”

“哦，我又不用离开这座房，在这里，我要什么有什么。”

“她走了之后呢？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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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休养，等我恢复了，我们准备再生一个。”她脸上带着腼腆的微笑，说，“里其奥希望我们生下一大群儿，成为共和国的面人。”

“他想得。”我说，“要是你快生下来，他们也许来得及成为上帝的新斗士。”

“那是。对了，说到斗士，你最近见到卢卡了吗？”

我摇摇。

“好吧，我来告诉你，他可改换面了。两天前他来看英茗娜塔。你喜这个名字吗？就像天空中的一束新光芒。他说这个名字和我们的时代很相称，上帝保佑这个我肚里的果实。”她笑起来，“想像得到我们的卢卡会说这话吗？告诉你啊，他看上去很可怕，他的鼻在巡逻的时候被冻得发紫。他把发剃掉了，像个修士。不过我听说，还有些更年轻的男孩看起来像天使呢。”

想到那天在教堂广场前面的人群，我可认为他们的举止和鬼差不多。我朝母看了一，她正看着英茗娜塔，英茗娜塔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也是新政府的追随者吗？在那些日，说话的时候可得提防一些。

“别担心，”看到我的忧虑，普劳拉低声说，“她不是佛罗萨人，几乎不知我们在说什么。”

但我看到她低垂的睛闪过一光亮，这使我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