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和你说，”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昨天我有两个熟人被逮捕了，人们怀疑他们有不德的行为。有人在新圣母堂的检举箱揭发他们。”

“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他们会被严刑拷打，直到招供。然后会让他们供认更多有牵连的人。他们两个都不可能直接把我供来……但你知，这些事情就像丝剥茧，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

不消说，我的行为不轨惹恼了他。“好吧，先生，我们应该找到一个办法，以便更好地保护你。”我迟疑着说，“要是你妻怀了，会不会有助于你维护名声？”

他脸上带着挖苦的微笑，说：“这当然会让我枕无忧。可是你没有怀。”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是的，”我说，“我会的。”

我站起来，慢慢倾下，在他前额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的卧房去。

和第一次不同，他没有立即离开。相反，我们几乎是耳鬓厮磨地一起坐了一会儿，吃了些心，谈谈艺术，谈谈生活和国家大事。

“萨伏那罗拉会从命吗？”

“设地想一想，亚历山德拉。假如你是这个城市无可争议的领袖，佛罗萨将你每句话奉为箴言，讲经坛是个比市政厅广场更能统治这座城市的地方。你的敌人，教皇，将你逐教会，禁止你布，你会怎么？”

“我想这取决于我害怕谁的判决，教皇的还是上帝的。”

“你不认为把他们两个分开是异教徒的思想吗？”

“嗯，我是这样认为。但我是在替萨伏那罗拉寻找辩词。他对此不加区别。上帝对他来说是第一位的，不过……”我自己停了下来，接着说，“当牵涉到国家大事时，他毕竟不是傻，教皇也不是。”

“如果他同意，他会得到一红衣主教的帽。”

“啊！”我思索着，“不，他不会同意的。他也许为上帝发疯了，但他不是个伪君。他谴责教堂的腐化。要是他接受红衣主教的封号，那和为了三十个银币卖真正的基督没有什么区别。”

“是吧，我们走着瞧。”

“柯里斯托佛罗，你怎么知这些的？”我艳羡地问。

他犹疑着说：“我并没有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和你哥哥厮混。”

我大吃一惊。“但……但我没想到你会卷这些事情。”

“在当前这样的时局，被卷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时机未到之前，最安全的反抗都是隐忍不发、看似不存在的。”

“我想你最好小心，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我很小心，”他友善地看着我，“你认为我不该对你说吗？”

“不！”我的声音十分决。

《维纳斯的诞生》第三十四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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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总之你得小心些，这样你既是他德上的敌人，也是他政治上的对手。”

“没错。不过我怀疑，当他们燃我下的稻草时，他们不是因为我的政治而焚烧我的。”

“别瞎说。”我说，“不会这样的。无论他多么大，他不能永远无视教皇的存在。”

“你说对了。不过教皇必须等待时机。他必须等到佛罗萨内现裂痕。”

“你没有看到他那些斗士在街路上拦住我们和那画家的情景……”我看到他脸一沉，赶忙说，“那没关系的，他们不知我们是谁。伊莉拉聪明地提起法国人的疖，把他们吓退了。”

“啊，是的，疖。所以法国人是我们的救世主，法国人留给我们的，可不止是自由。”